32千手斑视角终(1 / 2)
在没有月亮的夜晚,星星低垂在无尽的沙漠,斑下半张脸裹着暗红的纱巾,粗糙的风呼啸着奔走,撞击被放逐的旅人,把布巾拉扯成一条干涸的血线。
只有星星的夜晚,单调沙子发出微弱的光芒,就如随时熄灭的萤火虫。就算前路没有明亮的光束,也足够让斑在千篇一律的世界辨认方向。
已经记不清过了多久,只是日复一日的向前走,斑双手捧起过瀑布的水酌饮,在森林注视着爬虫,走近海边浸湿双腿,站在悬崖上张开双臂,旁观路人的喜怒哀乐,当然还有追击的敌人挽起刀光起舞。
脖子紧勒着的名为虚伪的绳索,终于被他扯断了。现在风沙并不会蒙蔽他的眼睛,就算入侵口鼻也不会窒息。
战争毫无意义,和平毫无意义,带来痛苦的世界毫无意义。斑习惯性捂住心脏,那里贴身放着母亲留给?的信,还有一张宣传单。
七十九天前,黄昏的光线斜切过边境小镇的屋檐,把街道劈成明暗两半。斑的影子拖得很长,像一柄黑色的刀刃,切过砂石铺就的地面。
他摘下暗红的纱巾,一身破旧的旅行斗篷,腰间别着的刀。七年的流浪在他身上留下刻痕,所有的软弱都被剥离,只剩下最坚硬的核心。
街边摊贩卖水果的女人手里切到一半的橙子滴下汁液,和同伴打闹撞到斑腿的孩子,抬头对上斑的视线,哇一声恐惧地跑走躲在远处,冒出半个脑袋偷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