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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裁新衣,做婚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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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行薄唇下定判语:“风流浪荡子。”

他虽喜欢男人,但对于一个风流成性,年仅十七岁就与人争风吃醋,甚至殴打对方原配的少年着实没什么好感。

更别提被强行绑定,与人结为夫夫了。

谢景行将密信随手扔至一边,露出桌面上一张传神的白描肖像画。

如果裘昌玉在此,肯定会认出,这眉目疏朗,唇角微勾,带着三分风流不羁的少年正是宁熙时。

也不知道这张肖像在将军案头放了多久。

?

皇城司千户值房内,酒气四溢。

“杀那小兔崽子多简单,一刀的事情。我要让他生不如死。”王猛干下一碗烈酒,双目猩红,自打知道阿姐下落开始,他就痛恨的不能合眼睡觉,每每想起阿姐,都会心痛如刀绞。

他定要让那纨绔付出代价!‘

还有他姐夫,当年不过是因为逃难与阿姐分散了,如今阿姐竟被那纨绔给迷了心魂,再也不愿跟姐夫回去。

只要那纨绔成了别人身下的玩物,阿姐定然心如死灰,愿意同姐夫回去好生过日子。

王猛手下的百户谄媚一笑:“妙啊!此番不仅能给将军榻上送一位伴儿,还能让那宁熙时再也没了男人的用处,同时千户大人大仇得报,一石三鸟一箭三雕!”

“正是这个道理,给本千户倒酒。”

“得嘞!”

王猛再次一碗烈酒干下,勾勒出森寒诡异的笑意:“等将军把他玩腻了,我再将他千刀万剐。”

旁边倒酒的百户生生打了个寒战。

?

宁熙时这几日来都在琢磨原书剧情。

有皇城司的兵士在外面守着,除了他那个贴身小厮东霜需要给他送饭之外,谁也不能进出他的院子,宁熙时也落了个清净。

但这份清净显然到今天为止就截止了。

正当宁熙时坐在窗边的金丝榻上小憩时,忽然被门外嘈杂的动静吵醒,透过打开的支摘窗,宁熙时看到兵卒带领两个人走进来。这两人手上都拿着软尺和硬尺,看样子是裁缝。

干什么,难不成给他做婚服?

一想到自己真的要遵从圣旨与男人成亲,日后可能走上书中的老路,宁熙时就感觉那些人是自己的催命符。

不等他反应,这些兵卒已经把门打开,带领裁缝进来了。

一点都没有把宁熙时当人看。

“这是我们少爷的屋子,你们这是做什么,好大的胆子!”小厮东霜率先跳脚。

“你算什么东西,敢跟爷爷这么说话。”兵卒见一个小厮都敢当头棒喝自己,径直走来,看样子居然是准备揍东霜。

宁熙时咳嗽一声,从贵妃榻上起身,不着痕迹挡在兵卒面前,虽然远不及兵卒肌肉遒劲,但眉尖自带少年人的桀骜。

“他是本少爷的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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