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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抢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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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将门刚与平氏旧部信议定三日后各部集结,整军复出的周密事宜后,便折身返回源家后院。

而后他重新套上源家护院的灰褐短打,又取过布巾拭去手上沾染的尘土,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从容不迫。

蛰伏京中多时,平将门已在暗中收拢平氏旧部的后裔,而那些曾随他征战的部族子弟,如今虽各散东西,却仍念着旧主恩义。

他一封封密信递出,一个个据点悄然重建,重整旗鼓不过朝夕之间。

只是,源雪姬的踪迹始终探查不到。

在踏入阿鹤所居的偏院时,平将门取出一卷精细手绘的京畿舆图,平铺在院内的石案上。

平日里他们兄妹里应外合,倒是没人察觉出什么来。

平将门毫不避讳地将所有的计划告知阿鹤,有时还会亲自跟她讲解几番,这次也一样。

阿鹤倒了杯茶出来,平将门拿起来喝了一口,就开始跟她说接下来的安排。

他修长的手指点过图上一处处标记,条理缜密地叮嘱。

可今日的阿鹤全程心不在焉,她数次抬眼偷觑兄长冷峻的侧脸,反复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平将门交给她的任务十分简单,只需紧盯源月弥的日常动静即可。

这两月来好端端的,源月弥也没怎么出过房门,结果就在昨晚,就传来了她难产逝世的噩耗了。

直到等到平将门将要交代的尽数交代完毕,阿鹤才深吸数口气,鼓足毕生勇气,低声开口:“哥哥,源家昨天出了讣告。”

她小心观察兄长的反应,见他眉峰蹙了一下,便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源月弥她……难产血崩,死了。”

平将门正抚图的手指,突然顿住。

庭院瞬间死寂无声。

他未发一言,耳畔空空荡荡,仿佛未曾听清这短短一句噩耗。

“你说,谁死了?”

“是源月弥死了。”阿鹤垂落眼眸,不敢与他对视,如实转述,“说是早产了一个男婴,孩子保住了,人没撑过去。源氏家主已给孩子取名源灯宵,认作长子,待满月便记入族谱。而源月弥……安排在明日辰时出殡。”

寂静的庭院里,穿堂风肆意穿梭,吹动案边烛火,明灭摇曳,衬得周遭凄冷压抑。

良久,平将门才缓缓重新落回铺展的舆图之上,不知不觉中,坚硬的羊皮压出了数道褶皱。

“不可能。”

“她那样的人,怎么会死。”

他记忆深处的源夜姬,永远鲜活热烈,耀眼夺目,从未有过孱弱的模样。

那年盛夏初见,她才十二岁,穿着一袭绯红单衣,亭亭立在满院盛放的紫阳花丛之中。

她生得极好,肤光胜雪,眉眼如墨,嗔怒时白皙的小脸晕开一层浅浅的绯红,像一簇肆意燃烧的烈火。

少年时的他,抵死不肯接下与源氏的婚约,同长辈们拍过案,闹过数场,一点不肯退让。

直到那日他被长辈领着进了源府,隔着满院紫阳花,偷见阶上那个小小的未婚妻,回去之后,便再也没说过一个“不”字。

等如愿以偿后,源夜姬来到平家,刚开始也表现得像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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