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67章 (2 / 2)
今日轮到季雨晴洗碗筷。
用过膳,季雨晴准备要收拾碗筷,就被刚还呆滞的齐鹤迅疾地先一步拿了去。
季雨晴失笑地伸手:“齐公子,今日该到我洗碗了。”
齐鹤态度坚决,避开少女的手,端了碗筷自顾往灶房走:“以后都小生做这些罢,恩人好生歇着,免得脏了手。”
季雨晴的手落空,脸上也没脾气,跟在齐鹤后面进了灶房:“也就两双碗筷,脏不了手,也不累……”
齐鹤坚持:“恩人别来灶房,灶房烟火气重,别染在恩人身上了。”
少女这衣裙是法衣,基础的避尘避气味完全能的。
只要她这身法衣没被损坏,就算往她衣裙上倒一盆鸡血,她衣裙都干干净净没有味道。
“不会染上气味的……”少女推说。
齐鹤回头望来。
书生神情复杂,眼底似乎有淡淡的悲伤,季雨晴分辨不出是因为什么。
她默默倒退出灶房,安抚道:“那辛苦夫君了。”
她这一声“夫君”起了用处,齐鹤耳廓又红如血梅,眼底淡淡的悲伤一时尽被搅散。
季雨晴心头一松,面上浅笑,思绪如电。
她一帧帧分析今日可能发生的事,又或是前些时日发生的什么,只是她未曾觉察,才致使如今齐鹤悲伤的如一尾小鱼,一动不动地怔怔吐着水泡。
思索来,两人都沐浴后准备上床。
季雨晴端着木桶,将凉了的水倒到外面去。
齐鹤不由分说地拿走木桶,季雨晴也没争,只跟在齐鹤身旁寻些欢快的话说。
关了门,两人进来寝房,季雨晴着中衣上床,被齐鹤喊住。
“这是……”
齐鹤拿着两人明日的喜服过来:“恩人想不想试试?”
季雨晴迟疑:“我们不都试过了吗?”
齐鹤静静不语,长睫掩了下去。
书生身子清瘦,因将要上床榻歇息,乌发如水散在身后,容姿谈不上曼妙,这一刻却如溅冰碎玉般脆弱。
季雨晴心底很快就升起一股保护欲,顺着话答应下来:“明日成婚,我们今晚再试一试。”
少女掀开被褥下床,从书生手里接过嫁衣。
两人明日就成婚,情投意合,已同床共枕多日来,亲密无间。
早上两人前后起来,恰好避免穿衣的羞涩。
此时换衣,少女也没多言请书生避一避。
待换上嫁衣,少女略微羞涩地抬眸,与书生对视。
平日里总是躲闪视线的书生,此时两眼发直,脸、耳廓、脖颈一一红透,不言不语。
少女看的好笑,凑近轻蹙眉心:“我,我是不是,不适合红衣啊……”
书生急声:“不,恩人穿什么衣裳都好看!”
少女展颜:“恩人也试试衣裳合不合身罢,我想看。”
齐鹤红了脸,听言试穿了喜服。
季雨晴摸出一条红发带,让齐鹤坐在镜前,为他绑了发,又在他唇上涂了口脂。
指腹一点点涂抹,书生眼眸慌乱,湿润透着水光。
唇红齿白,红衣白面,细微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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