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储君之争(2 / 2)
院门关上了。
怜月转过身来的时候,苏怀远已经从哨棒上卸了劲儿,身子往旁边一歪。
“福二快扶我一下,腿又麻了。”
福二赶忙上去搀他。
怜月看着苏怀远刚才踩人双手断人骨头的利索劲儿,再看他现在一副站不住的模样,嘴角抽了抽没拆穿。
“进去坐吧。”她指了指院里后头连着的雅间。
四个人进了屋,福大和福二在外头候着。
红泥小火炉,绿蚁新醅酒。
炉上坐着一壶温酒,旁边几盏冷茶还没撤。
怜月把茶盏烫了,有加了茶水推到三个人面前,自己也倒了一杯白茶。
谁也没先说话。
苏怀远拿了酒壶,给自己满上,仰头灌了一口,倒是轻松自在,像在自己家。
苏怀安和苏怀毓互看了一眼,都坐得板板正正的,像是来议事的。
屋外风声灌进来,拍得窗棂哗哗响。
怜月看着这三张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不把话说利索了,明天还得闹。
“今天之事,多谢。”
她将茶水倒掉,换了酒,一饮而尽,“怜月在此满饮此杯,谢过诸位,而且若是诸位有什么想问的,一次说清楚,我必定实话实说。”
苏怀安也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浅浅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看向怜月。
“我先说。”
“二爷请。”
“你我之间曾有过共感。”他的声音有一丝颤抖,像是费了极大的劲才说了出来,“那东西是什么你我都清楚,你的痛我能感受,你的冷我也知道,月事的滋味我也挨过,涨奶的……”
他顿了一下,耳廓红了一层,似是不敢看自己的大哥与三弟。
“总之,两人的感官曾彻底相通,不分昼夜。”
苏怀远和苏怀毓一脸不敢置信,瞠目结舌。
苏怀安没看他们,只盯着怜月:“那回书房里头中了合欢散,我与她……有过肌肤之近。虽未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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