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转世现代香囊(2 / 2)
庄栩鹊叹气:“准是他了,神神叨叨说信物就在山上门前的菩提树下。”
陈家祯哑然,“这位蓑衣翁来历恐怕不凡。”
庄栩鹊踟蹰两秒,“你也这么觉得?虽说他口里没几句正形,真真假假混着说。”
陈家祯瞧出她的心思,接口:“你先恢复健康,等好了我带你去山上逛逛了结这事,指不定能瞎碰运气撞上一清大师。”
出院那天全城记者风云聚会,四闪八亮媒体灯光宛若扑棱蛾子,眼蜂拥而至的灯光射得双眼微眯费力难睁,两道长长保安线阻隔你拥我扰的疯狂人群仍不够用。
队伍中央一名记者钻空挤攘,把只蜂窝状的黑色话筒连着曲弯长线疯狂上举,“请问你们对陈宛钰先生早早出院谢绝任何采访有何看法。”
小儿科的激将法根本不入法眼,谁真回答谁才是真落入圈套,明明是她出院的重要时刻何必将话题拱手相让。
庄栩鹊目空一切般的给予不置一词的漠视,嫌恶皱眉躲开层层挤进的话筒,“无可奉告。”
记者不依不挠抓着没剩几根头毛的光头,恨不能长飞毛腿和缩骨功随之跟上:“那聊聊你和陈家祯先生吧,你们二位的婚礼是否会因这次插曲推迟?”
无须庄栩鹊再多言一句,另一旁的陈家祯以一股绝对安全感的力量抵御潮水拥挤似的人群,嘴唇照旧依他素日习惯性的掺抹若隐若现的嘲讽之笑微微翘起。
就连极端不耐之下,良好优渥教育的陈家祯风度依然不变,眼底冰冷寒甚利冰,以最不容冒犯的姿态拒人以千里之外,言辞犀利简洁透着浓浓被礼貌遮掩的不爽:“和你们有关吗?”
哪怕争锋双方都已交战数次,蛇行鼠步的娱记仍留几分忌惮畏惧,话缩半分:“陈先生你误会了,护妻也未免太快。”
陈家祯锐利双眸闪过谈判场上素有冷芒,织就语言陷阱将人尽数网罗折磨:“话题的答案不答自现,你既有数还多此一举问我的妻子做什么?”
记者噎了一口:“这……”
陈家祯再未给其发言机会,举起手指上的银戒素圈,目光环视一周虽无多言不怒自威:“我和妻子婚宴当天可不会邀请聒噪的人。”
原还仰头高瞧热闹如机关枪扫射一般狂按相机的人群,被这不留情面的言语讽刺当即后退半步,悻悻然如给鸡拜年不成的黄鼠狼,狼狈不堪。
一头扎入宽敞车后座方得气喘息,想着车外惶惶不安脸涨耳红的落汤鸡似的人,庄栩鹊发自内心钦佩:“家祯,你那席话可把他们杀得铩羽而归。”
陈家祯背靠柔软车枕,唇畔露出丝丝微笑,双眸好似柔和的爱琴海深不见底:“对那些人不必口下留情,他们惯会得寸进尺。”
庄栩鹊双眼发光,水眸晶晶闪亮:“我也学着下次试试。”
陈家祯伸长手臂,揽她柔若无骨的手臂肩膀,吩咐司机照计划做开上山去寻信物,轻语喟叹:“啧,不是这茬子事我们早就办好了婚礼。”
庄栩鹊的笑意甜滋滋快漫出脸孔,“现在也不迟呀,离预定期本来就还有两天。”
车上峰谷。今日不如上次人烟稀少,香火熏熏燎燎环绕升空,门口扫地老翁不见踪迹,询问一清大师得到他已出关下山治游去了。但他预知将有两位年轻貌美相貌端雅的男女结伴上山来寻信物,便带栩鹊家祯前赴。
正值风动菩提树叶落缤纷,竹雅清香穿墙阵阵袭鼻。
树下果然藏着信物,好奇捡拾把玩,一只散发幽幽香囊的囊袋绣着一对戏水缱绻鸳鸯。
庄栩鹊微怔,指腹细细抚触泛黄老旧却仍不掩针脚细腻的针线残迹:“我们可以拿走吗。”
一清大师的小弟子双手捻抚串珠,青涩脸孔浮起稚嫩微笑,声音清脆:“当然可了,大师本就嘱了务必要二位带走的,回去之后放在床头静静入睡,便能梦见自己的前世了。”
庄栩鹊心内半信半疑脸上扑哧一声,给足面子:“好的,那另一只信物呢。”
小弟子为难挠挠头皮:“大师说另一只香囊是给另一个人的,前一个时辰他来过了就直接带走了。”
庄栩鹊脱口而出:“难道是陈宛钰?”
小弟子不问世事不识山下俗人,只道:“小僧也不清楚,看着气度确为不凡。”他忽想起件事,蹙蹙眉搔搔腮帮子,“记起来了,大师说你们的信物是有两件,还有一件是这个,在这条红带子上。”
“……”
小弟子摘了一条姻缘红带上书命理签文,端端正正递给陈家祯:“施主,这便是你的。”
陈家祯抬眸凝神,心中细细阅览一遍,与庄栩鹊对视一眼便道声谢,收了起来。
回去的路上脑中始终盘桓陈家祯的那句签文:快刀斩麻,杨花所附,一生之爱,情深义重。
凝思已久一不留神回到了家,本想着试试那符囊瞧瞧传说中的一清大师是否名副其实,后来一忙忙着康复休养定婚纱照举办这场姗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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