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49第49章 啼笑皆非(1 / 2)

加入书签

清晨麻雀喜鹊啁啾的声音愈发多了,猜想得到天气转暖因而早晨也多鸟雀叽喳。屏风后已许久不见生人面貌,日日和陈宛钰待在一处快要逼疯栩鹊。

又一次听见鸟叫啼鸣,她真想化成插着翅膀的鸟儿,飞出这座樊笼。

每次听见楼梯上来的脚步她就忍不住缩起双肩,直到她想出了一个逃避被日夜折磨的绝佳妙计。

佯作不适叫陈宛钰叫来大夫,隔着乳白色的蝉薄软帘向大夫描述种种病症,在大夫想要透过帘子把脉之际装模作样轻咳一声:“我大致有了个猜想,所以大夫你原谅我现在有着男女之防不愿让你进来。”

帘外的大夫进屋瞧见这满室旖旎暗沉本就心如擂鼓,听了这话更不敢轻举妄动,陪笑:“是的是的,此言有理。您说您近来嗜睡昏沉常有干呕呕吐之状,我斗胆再问您一句上一次葵水是何时来呢。”

庄栩鹊将手掩盖着鼻息生怕撒谎时声音大了,或者带着颤动让人听出端倪,“大约是两个月前来的了。”

大夫的影子恭恭敬敬垂首拱在帘后,不知是门缝外的哪里吹进的风晃着帘上倒映出的丝丝缕缕影子。

“这是有喜了的症状。”

庄栩鹊微微咳嗽一声继续欲遮欲掩道:“那烦请先生出去知会一声,近期房事什么也不大方便吧?”

大夫怔了怔连忙先退出去,留下一句:“好的。”

做完这一切就仿佛丧尽了此生的力气倒回床头,忐忑不安等着得到消息的陈宛钰的匆匆上楼。想想这段被强迫的日子她真欲哭无泪无话可说了,要是治安还在她随时可以把陈宛钰告□□罪进去,但在这个礼崩乐坏的时代她无能为力,只能想尽办法让自己免遭进一步的身心创害。

她想破脑袋最后也只能委屈自己的名声,得来暂且的权宜之计。

名声本就是一张任人揉来躏去的废纸,谁想在上面踩一脚都那么容易。

床边的风信子近日开得极为艳丽繁茂,紫罗兰穿插其间散发浓郁馥芳的花香。

庄栩鹊没事干就以印染花色为乐趣在纸上贴贴染染。趁掉落的花瓣在未枯萎之前将花色印上纸面,完全枯干了的瓣叶也可充当鲜花标本垂挂墙面。

在彻底清闲幽静的日子里庄栩鹊就搬把凳子,坐在窗帘后的小阳台口望,着满室芬芳绽放。

微风夹杂铃兰花香扑面而来,近日紫色桔梗也愈发浓艳茂密。她听见大夫远去的脚步声后接连夹杂着一个熟悉到极致的声音。整洁光亮的楼梯地板被踩踏而发出细微摩擦,把风声和花的翕动都掩盖了。

暗自揣测陈宛钰得知这个谎话的表情,他那清秀瘦削面孔或因惊讶承载着空洞麻木神色,因怀疑憎恶携着愤怒也不无可能。

猜测他那风韵不变的脸上得知新生命的诞生也是种乐趣。

自己和自己玩积木那般暗自窃喜了一阵,听闻后面的脚步稳稳停下,隔着不远不近距离便有他发自喉咙的声音响起:“大夫说你有身孕了?”

庄栩鹊死死掐着虎口努力不表现异样,轻咳了两声避开风口,低头嗯了一声,抑制住演技的破绽尽力弥合裂缝,柔弱而无助地低着头道:“他,他说怀孕之后十个月都不能同房不然对宝宝不好。”

陈宛钰却像没认真听她说了什么似的,幽然向一缕白色的灵魂飘立门口,不言不语。

揣摩不定之下庄栩鹊试探着说:“今天晚上我们还是分房睡吧。”

死寂的沉默鞭挞着庄栩鹊的周身,她真怕自己表现的太过明显一眼就让陈宛钰洞穿,惴惴不安着频频拿眼眸暗扫门口那个迟未进门的人。

陈宛钰的言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