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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45章 软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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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出去溜达一圈趴在门前晒太阳呼呼大睡。额头上不知何时聚焦一道长久注视的眸光,那道目光如同掂斤播两般的一直黏在栩鹊的额前不动。

注视时间越长,栩鹊越觉披散肩上的发丝都似被他盯出洞来,像他的眼神潮乎乎的打量久了便化成了汗,庄栩鹊的额发都似一绺一绺粘结一处。

她放缓速度,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吃完了饭准备起身离开。

刚一抬起上半身就听见餐桌那端的陈宛钰说:“你的珠宝都放在你妈妈的名目下了是吧。”

庄栩鹊的懒洋洋劲顿时烟消云散,警惕取代餍足后的心满意足化作一股绷紧之感,声音好比生锈的机械就无润滑油润泽而邦邦僵硬:“我不知道。”

陈宛钰沉默几秒,“你瞒不过我。把我当那群酒囊饭袋是以为我也会被你的拙劣谎话骗过吗。”

她当然深知自己最喜爱的祖母绿玛瑙项链藏在哪里,可那些珠宝寄存在康丽华名下的哪个地方她守口如瓶,一个字也不会透露。

那是她最美好年华的记忆的留存,是她过去的缅怀,决不会让任何人打碎这场旧梦的珍藏。

深怕刺激了陈宛钰导致他翻脸出卖自己,栩鹊慌不择言道:“我有那钱早就留着自己取出享用,随便跑哪个不为人知的小城或是海外都能过得极好,用得着现在受你的监禁?”

陈宛钰哼了一声,“哪个被真监禁的人有你现在过得舒服。”

庄栩鹊怔了怔,“……”

陈宛钰意识失言别过脸去,淡淡添了一句:“你这几年都在哪里当村姑野妇?”

庄栩鹊被这称呼气得跳脚要蹦起来,转念深呼吸几次宽慰自己他连中学校都没读过,小学文凭而已,也只会说些不中听的话来气自己了。

她想了想,绞尽脑汁回敬:“也没怎么样,读了点书罢了。”

陈宛钰扬起眉毛,“我还以为我认识的庄栩鹊是个只会买漂亮衣裳穿金戴银的女人呢。”

“也不冲突。”庄栩鹊昂起下巴,“这几日我在房间经常看见窗外的树梢窝着好几只喜鹊,就让人想起了贾府门前石狮子上那两只喜鹊了。”

她料想陈宛钰的文化知识绝未读过红楼梦,沾沾自喜仰首挺胸,大胆将眼光投到对面陈宛钰的脸上细细观察他的神色从白转红。

陈宛钰再一次扭过头去,半晌,顾左右而言他,“我知道了。”

庄栩鹊乘胜追击连上楼也没心思上了,靠在楼梯眉飞色舞大谈特谈三国演义,将听了无数遍的白衣小将赵云七进七出的英勇故事聊得口若悬河。

细节之处她模糊淡化,意旨糊弄陈宛钰就大功告成,可谈三国演义显然正合看过戏剧的陈宛钰的心,栩鹊眼瞧讨不到上风灰溜溜悻悻然找个借口扭身上楼。

心想,名著里以女人为主的故事还是不够多。下次干脆聊金瓶梅算了!

虽然她没看过,可她听过,就也有了谈资。

反正对面是一聊起这些就支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的陈宛钰,随她怎么显摆胡来也不会被拆穿。

上了楼伏在床头,窗外暗漆漆的明月笼进烟云深处失去亮光。黯淡的夜凭空生添无数惆怅,月是故乡月,心却远非当年心了。

庄栩鹊的心思尚停留在楼下那番对谈,不由自觉思绪纷飞飘到和涂救教孩子们念字的那个晚上,他像报菜名似的将红楼里的金钗女子一个一个分析出来,着实将她唬住一番。

想起涂救就想到他说还要跟自己寄信,庄栩鹊如今被软足在这大步也不让出,连只麻雀也飞不进屋更遑论信差邮使捎信来了。

同时一颗跃跃欲出的心活蹦乱跳想跳脱出去,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深植根进庄栩鹊的脑袋。

她立刻行动,每天不是主动做饭洗碗就是拖地打扫,成功引来陈宛钰侧目注意之后,她搬出了自己身体不适头晕眼花想看医生的理由。

她一手扶着脑袋一手捂着胸口,靠着拄着一根扫帚的墙佯作西子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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