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40第40章 (2 / 2)

加入书签

门外脚步杂沓起来,容君樾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扯过她身上的床单,将两个近乎赤裸的人同时裹了个严严实实。

下一秒,乡亲们破门而入。

二叔端着水盆冲在最前,后面还有许多水盆、许多张脸。

这是一段很长很长的沉默。

面面相觑,二叔迟疑、试探着将地上的篝火浇灭。

凉水泼在地上,熄灭的一缕黑烟袅袅。

不知为何,竟没有一个人先开口。

大家都非礼勿视地别开了脸。

柴桑梨起初僵硬着,后来笑得比哭还难看。

她拿拳头锤了锤男人光洁的大腿,男人不为所动。

她眼睛直直瞪着差点又落下眼泪,微笑道:“婶,颜樾搁家研究做饭呢。”

“哎、哎!”忽然被点到名字,赵婶一激灵地应着。

她站出来对着众人干笑:“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大伙散了吧。哈哈。”

众人如蒙大赦,一哄而散。

赵婶还站在原地,握拳搓着手,两只腿交替着原地踏步,背对着他们,“那个……大丫,婶子也走了哈。”

“好……婶儿早点休息……”

“哎、哎。”赵婶挥了挥手,出去还把大门带上了。

屋内沉默依旧蔓延。

容君樾装作无事发生,从床单里蜕出来,又把短裤背心的她裹好,十分君子。

气压很低,柴桑梨:“解释。”

容君樾抱住她,“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对吗?”

他指腹划过她脸颊,拭去她脸上的残泪黑灰,却越擦越黑。

差点笑出来,他立马垂头,似乎平复了很久情绪,瞧着非常自责可怜。

过了很久他才闷声说:“我想烤衣服的,不小心把衣服和床都烧了。”

“昨晚衣服弄得很脏,我拿去洗。但洗过之后没法穿,光着躺在床上又很扎、还怕你看见……”

柴桑梨看着面前只穿了一条紫色暗纹亵裤的裸*男,闭眼深呼吸了好几次,几次欲言又止。

想问他为何现在不怕被看,又担心他再说些奇怪无法招架的话;想问他为何不穿另一套,又想起他的东西全在她房间里,这里什么也没有。

他那个养尊处优,连衣带都不会系的样子,确实能做出拿湿柴生火的事。

经历大悲大喜,柴桑梨心情渐渐平复,莫名哄好了自己。

这几次深呼吸,他一直为她轻拍后背顺着气,一只手拉着她的小拇指摇晃,颇为委屈。

一双眼睛依旧柔情似水,眉头微微上翘,是埋怨她,却让人生不起气。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昨天打了你,对不起。”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