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DoubleM双倍米7(1 / 2)
窗外的雨下个不停,伦敦的天气依旧像8年前那样,厚厚的云层压得很低,细雨斜着打在玻璃上。
米洛斯站在窗前,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后院那块被雨水泡透的草皮。
塑料小球门还歪在角落里,和昨天一样。
这一切都没有变。灰色的天空、湿漉漉的草地、3月绵延不绝的雨。
阿尔特塔没有变,他还是会在厨房里把煎蛋边缘煎焦,还是会做一桌子好吃的意大利菜,还是会在下雨天把帮米洛斯把灯全部打开,说“暗了眼睛不舒服”。
米诺斯也没有变,他依旧习惯站在窗边看雨,依旧会看球整理记录。依旧会把热牛奶放凉再喝,阿尔特塔说过他很多次,但他改不了。
唯一的变化只是他们的关系,但米洛斯不敢扪心自问
“你站了十五分钟了。”
阿尔特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米洛斯没有回头,他从玻璃的反光里看到阿尔特塔走过来。
他手上端着一个马克杯,那团模糊的影子在他旁边站定,然后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把杯子递到米洛斯的右手边。
“快暖暖手”
米洛斯低头看了一眼,是杯热茶。
“手指还疼吗?”
他的右手手指有过两次骨裂,现在一到阴雨天就会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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