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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略显病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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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要如何才能使气息留存不散?他的心空了,需要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她的抚慰,她的吟声来补平。

阿俞。阿俞。阿俞。阿俞。

我们为何不是一体?纵使阴阳相裹纠缠,终究还是两般形体。

我们为何偏偏是两个独立之人。倘若化身树木该有多好,枝叶相依相抵,根系紧紧纠缠不分。

气息交融不够,床帏下密不可分的只有一处,根本不够。

好想吃掉阿俞,或是让阿俞吃掉我。

面若冠玉,笑意温和,黏黏糊糊的爱意藏在心底,略显病态。

沈嘉濯压下翻江倒海的情绪,手隐在广袖内,指尖阴郁地缓缓摆动。

描摹着她的唇,她的纤颈,她的柔软。

秦梧语气温和得体:“我们母子今日才来,还望郡主莫要见怪。”

“感念夫人、世子挂念。”

秦梧对着高嬷嬷,笑道:“我久未至宫,劳烦嬷嬷作陪,尚未成婚的小辈,面皮薄,我等留在这儿,恐令二人羞赧无言。”

这不合宫中规矩,可高嬷嬷念及裴照俞坎坷境遇,心中不忍。宫人全部退下,他们丝毫没有松懈放肆,周遭眼线难料,安分端坐原处,没有半分低声私谈。

指尖落在案几上,悄悄划字传意。

裴照俞写下:我好想你。

沈嘉濯敲盏三下回应。

这几日,不少宫女觉得御花园闹鬼了。

小宫女摇着对方的手臂,“发生了何事?”

大宫女说:“世人皆有爱美之心,倘若花草修练成精、化为人形,想来也必定爱美,它们学人给自己编小辫!”

裴照俞立于假山后,目光落在花草编成的细辫之上。

长夜寂寂,深宫之中,偷偷藏着个无趣又幼稚的人。

少年相思成疾,他纵横玉京,从不屑万里红墙。自心上人居于深宫,偌大皇宫,于他而言不过一处后花园。

他撷取花草,精心盘编成辫子。

一缕一缕,仔细看随处可见,并非有耐心,而是思念使然。

裴照俞曾叮嘱沈嘉濯不许夜半探皇宫,他自然左耳出右耳进,躲在暗处,用这行为告诉她,他来了,而且不会让人发现。

真是胆大妄为。

脑海中想象着他低头编花草的模样,顽劣又可爱,裴照俞心中甜蜜,捂住嘴收敛笑声。

夜深人静,少年轻松溜进屋,身子才立直,便有一物,抵进他的腰窝。

“擅闯宫闱,罪大恶极,还妄图窃玉偷香,更应处以极刑。”

沈嘉濯一副缴械投降的模样。

裴照俞手里握着刮脸用的暖玉面轮,一上一下推刮着他的脊背。

“你不听话。”她说。

他却说:“我想你。”

两人都压低声音说话,语声交缠,几乎相融。

裴照俞说:“你身上好冷。”

沈嘉濯转身,刻意同她十指交叉紧扣,借着相握的契机,从容接过她掌心那具暖玉面轮(古代美容仪),“待会就热了。”

裴照俞后退一步,“在此之前,不准碰到我。”

不令肌肤相贴,遥遥抬手,徐徐替她推刮面颊。

她是规则的制定者,有权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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