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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一字之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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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被她玩,因仅供她一人玩乐,所以她肆意一些、玩得久一些也无妨。

沈嘉濯的这双手生得格外好看惹眼,指节修长,骨感却不嶙峋,肌肤干净薄透,轻轻一动,腕间淡青的血管若隐若现,所有轮廓都动人心魄。

裴照俞惊觉自己居然有如此怪癖,实在羞人。

她恼羞成怒,把原本用细线勾勒好的图案,被一撇一捺的粗旷墨笔毁个干净,以为这样就能隐藏住心思。

沈嘉濯笑了笑说:“我得三天不洗手。”

“那你三天不准为我梳头。”

“阿俞怎么还嫌弃自己作的画?”

“在你手上是画,碰我身上就只是墨,我才不要这些东西碰我。”

“阿俞赐画,我舍不得洗,更不敢擅自洗去。”

爱侣间独一份情趣,就是对话天马行空,前言不搭后语,话锋莫名跳脱到下一个话题,旁人难以理会。

沈嘉濯喜乐难掩,只因有人没再拒绝他,不仅拉着他的手作画,还帮他清洗。

每个人的腕间都有两道浅横纹,裴照俞看着这两道浅浅的一线,她抬眼看着沈嘉濯问:“宜谦,我只知榆叶肖形章的榆字,除去与我名字的同音,它还有其他隐喻对不对。”

冰凉湿润的指尖勾了一下她的鼻尖,他说:“舍得问了。”

“莫非是骂我榆木脑袋?”裴照俞同他玩笑。

榆木脑袋,不开窍。

“阿俞竟是这般想的。”沈嘉濯眼睛黯然,“属实是我的过错,我不仅章刻的不好,还表达不清,我才是榆木脑袋。”

他满脑子都是阿俞啊,可不就是“俞”木脑袋。

裴照俞用求知若渴的神色望着他。

沈嘉濯悠悠说:“《诗经?陈风》有篇东门之?,?也称之为榆。”

“东门之?,宛丘之栩。子仲之子,婆娑其下。?旦于差,南方之原。不绩其麻,市也婆娑。?旦于逝,越以?迈。视尔如?,贻我握椒。”

他本就声线清润悦耳,字句伴着温柔语调淌出来,愈发动人心弦。

此篇是以男子视角的描写的一篇情歌,写青年男女在榆树下相会歌舞、赠椒定情。

男子主动递出心意,满心期许,盼望两情相悦。

那段时日,裴照俞正手握诗经重温,他忆起这篇《东门之?》,心生感念的他刻下榆叶肖形章,向她表达心意和愿望。

篆刻需迂回婉转的刀法,亦同他曲折千回的爱恋,没有得到相应的欢愉。

他的悲伤则有诗经的另一篇《东门之杨》描摹。

东门之杨,其叶??。昏以为期,明星煌煌。

东门之杨,其叶肺肺。昏以为期,明星??。

城外的白杨绿叶成荫,而我的黄昏约定落空,只剩下星光点点相伴着我。

独守空等、恋人失约,从黄昏等到破晓,满是怅惘、落空与思念煎熬。

两篇仅一字之差,经历与结果却截然不同。

恰似近在咫尺相对之人,心遥隔天涯。

他长久盼着,次次空等。

沈嘉濯想起他早先那枚做工潦草的印章,与今生重新雕刻得细腻精致的新印,忽然便懂了其中深意。

印章由粗陋转为精致,一如他们之间的关系,终褪去生分隔阂,变得深厚,没有棱角。

裴照俞轻泣着说:“以后不准再这样文邹邹地暗示,我往后都不看书了,不能学以致用也就罢了,遇事还全然脑袋空空。你以后亲自念给我听!还要仔仔细细给我解释清楚,不许再打哑谜!”

这哭鼻子抹眼泪的模样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看得沈嘉濯心软,将人揽过来哄。

两个人原本各自散落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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