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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误判喜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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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川东王最疼爱的小女儿,亦是西平侯府世子沈嘉濯的妻子,就好比两府之间的钉死的锁链。锁链有两头,两边一同放松尚可,只收紧一边也无碍。唯独两端同时死死箍紧时,锁身崩裂断毁,身死人亡。

裴照俞红了眼,从前总觉得,尔虞我诈的明暗算计,永远落不到自己身上。安嬷嬷总以身体不好为由限制她做许多事,她从小就觉得自己此生会一事无成,默默无闻,没想到还能处于权力局势之中,她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悲。

若安嬷嬷依旧没有暴露,她与沈嘉濯仍然会步前尘,依旧会交恶成怨偶。

“你是太子的人?”

“如何猜到的?”沈嘉濯问。

“声音。那日宴席听见太子言语,我当即想起前世侯府书房里与你交谈之人。”

裴照俞将府中发生的诸事尽数告知沈嘉濯,还有安嬷嬷对她的所作所为。

沈嘉濯心口剧烈搏动,扯动创口皮肉,肺腑闷疼,让他不禁犯起恶心。

裴照俞忐忑不安问:“你的伤如何了?”那时她倾尽全力,纵然簪尖偏离,落点却仍旧逼近心口。

“无妨,阿俞要不要看一看?”他说着就抬手扯衣领。

见她的神色有愧疚有害怕,肩头也在发颤,他就此停下。

裴照俞不想直面昨夜发生的一切,前世亦是如此,她终于承认自己是个胆小鬼。

多说无益,沈嘉濯扭动手臂和身体,表示安然无恙。

她想谈正事,可什么是正事?与沈嘉濯之间的种种就不是正事么?回避不能相安无事,可太沉重了,她无从直面,亦不敢作答。

前世,误会丛生,她无从承接他的情意。

今生,真相大白,她依旧无法安然面对他,他的命。

知他情感,她惶恐不安,甚至可以说是痛苦。

“沈嘉濯,我……”她如鲠在喉。

沈嘉濯拽住她的衣袖,眨着眼睛挨近她,“阿俞,你如今可还愿意亲我?”

裴照俞耳根发烫,“怎么突然说这个?”

她局促闪躲,他仰头靠近,说:“不愿亲我,也不愿摸我?”

裴照俞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沈嘉濯隐下孤涩,眸光盈盈:“狗最是乖顺忠贞,我亦是如此。”他俯身吻上她的手,语气虔诚,“不亲,摸摸总可以吧。”

抬眼望向她,声线低哑潮湿:“权当我是酒楼小倌,不必与我论感情。”

之前受刺激嚷着让她养他当面首,而且只能养他一个,如今又要上赶着当小倌。

酒楼小倌尚与酒客有钱财往来,可她一无所付,裴照俞知道沈嘉濯又在哄慰她。

纵然历经昨夜种种,她依旧辨不清自己对他的心意。难道刺伤他一刀,再念起旧日温存,心亏心愧之下,便算是滋生爱意?这未免太过草率。

她颤息憋泪,“我愿意亲你的,但我现在唇间全是血腥味,鼻息里面也是。”

沈嘉濯浅笑,“我又没说现在亲。”

犹记此前,二人唇齿相噬,催生血吻。

两次?三次?总之绝非一回。

情爱本就腥甜交融。

他不介意。

爽乐其中。

自称狗只是情趣,他又不是真畜生,气息交缠间会逼得她喘不上气,胸膛相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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