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39保护(2 / 2)

加入书签

同在屋内的徐沉之捂着脑袋,如梦似幻地睁开了眼:“还以为鬼压床了呢。”他忍不住发出几句呻吟,抬眼一瞧,发现屋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人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转头看了过来。

他眉眼生得格外精致漂亮,面如琢玉,轮廓分明,面容柔和却不显女气,但看久了却让徐沉之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好像......嫌弃他很麻烦?

未等他细想,榻上的少女朝他眨了眨眼,示意他看向她身旁的少年。

徐沉之重新看过去,然后呢?他又向少女回看,眼底尽是迷茫。

令采南心里打着让徐沉之吸引沈砚舟注意的主意,这样或许能趁其不备,翻找他的医箱。可昨夜才相见,二人的默契实在不够,徐沉之压根没明白。

她正打算冒着伤口裂开的风险硬拿,却忽听见一声脆响,余光见案前徐沉之的右手忽然高举。

令采南好奇看过去,只见徐沉之头部一折,又是一声脆响,随后左腿一蹬,整个人倒在了地上。徐沉之眼神兀然变得涣散,四肢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整个人像是只濒死的兔子。

变化来得过于突然,令采南不由一愣,方才还机敏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这是怎么了?昨夜不是还好好的吗?

地上的徐沉之开始口吐白沫,指节无意识抓向自己的手臂。

令采南强撑面上的冷静。不会有事的,沈砚舟是大夫,他一定会救他的。

她焦急转头看向沈砚舟,以为他定会立即上前查看,却发现沈砚舟此刻的目光淡得像一潭寒水,仿佛普通看客,不,比看客还要冷漠地,静静地看着徐沉之在地抽搐。

人不是他要救的吗?他怎么不去看看?

徐沉之喉间呜咽,抓爬在地嘶哑闷喘。

体态的狰狞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死亡。

昨夜那个鲜活呆傻的少年,此时在地上痛苦挣扎。

令采南吓得面部僵硬,没有注意到自己呼吸逐渐急促,只憎恨沈砚舟此刻的冷静,几乎是下意识拽过他的衣领:“你莫非要看着他死吗?”

她的语调紧绷,眼里慌乱且迷茫,让猝然与之对视的沈砚舟不由一愣。

他从未想过令采南会是这个反应。

徐沉之现今的状态是他的手笔,虽然看上去唬人,但于他而言只是一根银针便能解决的事。

救下徐沉之,是血脉亲缘所迫,他对徐沉之并没有感情,他的困难他也不愿参与。接下来他要做的事繁多且险,徐沉之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毫无用处累赘,把这累赘甩给令采南,显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先用银针制造重病幻象,再借口安稳医治将人留在这方小院里,他拿到解药后甩手走人,继续去做他应该做的。

眼下状况依旧按着他的计划进行,他理当满意才是,可对上少女仓皇无措的眼眸,沈砚舟只觉心中怪异。

可这点怪异感很快消失不见,嘲意抹杀了多余的情绪,慢慢在心中升腾。不过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至于吗?

沈砚舟刚触上令采南抓在他衣领的手,一阵劲风从耳旁呼啸而过。

瞬息之间,沈砚舟抬手,握住了直冲他脑颅而来的箭矢。铁片划过人的掌心,滴滴鲜血渗出,汇成一股血流自苍白的手骨处滑落。

发丝扬起又落下,沈砚舟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可令采南离他离得近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