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十杖(2 / 2)
临川所写。”
温妩平静道:“字能仿。”
“人证呢?”
“人会说谎。”
萧玄度眸色微沉。
“所以你今日来,只凭一句相信他?”
“臣女来,是请圣上给臣女查案的机会。”
温妩俯身一拜。
“谢临川有罪,臣女绝不包庇。”
“若他当真通敌,臣女亲自送他上断头台。”
“可若他无罪,也请圣上莫让一个为大周流过血、险些送过命的人,死在一场构陷里。”
御书房安静下来。
萧玄度看着她。
许久后,他忽然道:“朕原本以为,你会恨他。”
温妩抬眸。
萧玄度淡淡笑道:“朕还想着,谢临川强留一个不愿留下的女人,早晚要自食恶果。”
“如今他失势,你不是正好自由?”
温妩静了一瞬。
“圣上。”
萧玄度挑眉。
“嗯?”
“臣女若真想走,天下那么大,去哪都行。”
她说得坦然。
“如今站在这里,是臣女自己愿意。”
萧玄度盯着她看了几息。
忽然大笑出声。
“好一个自己愿意。”
他靠回椅背,眼底终于浮出几分真正的欣赏。
“谢临川那混账东西,倒算没白疯这一场。”
温妩没有接话。
萧玄度敛了笑意。
“朕准你查。”
温妩立刻跪下。
“谢圣上。”
从宫中出来时,已经近午。
十杖的后劲慢慢翻上来。
温妩走下宫阶时,每一步都牵扯着后背与胸口的伤。身旁内侍想扶,她摇头拒绝。
刚走出宫门,一辆青篷马车停在不远处。
车帘掀开。
谢承彦从里面走了下来。
温妩脚步停住。
他比一个月前更瘦了。
身上的服制已经变了,腰间佩着新赐的鱼袋,整个人多出几分久居官场的沉稳。
看见温妩,他眼中却立刻涌出近乎炽烈的喜色。
“宝音。”
温妩眉心微蹙。
“谢大人又认错人了。”
谢承彦像没听见。
他的视线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又看见她走路时僵硬的姿势,神情一下变了。
“你受了杖?”
温妩没有回答。
谢承彦已经快步走来。
“为了谢临川?”
语气里那点痛惜迅速掺进怒意。
“他如今都成了通敌罪臣,你还要替他受这种苦?”
温妩冷冷看他。
“与你无关。”
谢承彦动作一僵。
很快又缓和下来。
“好。”
“你如今心里怨我,我知道。”
他伸手想扶她。
温妩往后退开。
“别碰我。”
谢承彦的手停在半空。
周围已有不少人悄悄看过来。
他脸色微变,最终还是忍住了。
“你受了伤,先随我回去。”
“我不去。”
“宝音。”
谢承彦的声音低下来。
“你现在没有地方住。”
“伯爵府被封,谢临川还在诏狱。”
“你若执意住客栈,外面那些人会怎么议论你?”
温妩看着他。
脑子转得很快。
她刚回京,对如今朝中局势尚未完全摸清。
谢承彦如今又明显身处局中。
与其急着撕破脸,不如先跟着他走。
她正好也想看看,这个人究竟知道多少。
更何况刚受完十杖,硬碰没有任何好处。
温妩收回目光。
“走吧。”
谢承彦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喜色几乎压不住。
他亲自替温妩掀开车帘。
一路上,谢承彦说了很多。
温妩只偶尔应一声。
他却仿佛丝毫察觉不到她的冷淡。
“侯府已经重新收拾好了。”
“你从前住的院子,我一直让人留着。”
“里面的摆设都没有动。”
“你最喜欢的那几株海棠也还在。”
谢承彦看向她。
“等这件事结束,我们重新办一次婚礼。”
温妩终于抬头。
谢承彦眼中竟真带着憧憬。
“上一次成婚太仓促。”
“你受了那么多委屈,我都不知道。”
“这次我会给你十里红妆,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温妩静静看了他片刻。
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人疯了。
她已经说得足够清楚。
谢承彦却像是活在自己的梦里,只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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