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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塞把羊群赶进羊圈,回头就看到方可可手里拿着两张兔皮,还有闲工夫逗小狗。

“可可,你拿这兔皮准备做什么?再不处理待会血就干了。”

方可可低头看了一下,“这是丽大叔打到的鼠兔,我看这毛挺舒服的就想换来给婆婆做个手套。”

“这两家伙是怎么回事?我刚刚叫它们都装听不见了。”

“是吗?”塔塞走了过来,“这么一说一路上都没听它们叫唤过,是有些奇怪。”

方可可眼疾手快的抓住想逃跑的小懒,“让我来看看你们是怎么回事?”

他摸了半天半天玄机在嘴里,小懒的嘴边漏出了一撮毛。

掰开嘴巴,掉出来两只田鼠。

方可可都要被它气笑了,“你这嘴还挺能藏,两只田鼠含在嘴里一下都没掉,待会洗嘴巴去!”

“还有你!吐出来!”

他转头看向勒西,本就心虚的小狗看到小懒都被发现了,也识趣的吐出了自己嘴里的田鼠。

方可可不是不让它们吃肉,只是这野外的生肉太容易有寄生虫了,乱吃生病了可怎么办。

可能是之前它们捕到的猎物都被方可可“抢走了”,所以这回它们才会试图藏在嘴里,可惜还是失败了。

他担心两个家伙还藏着什么东西,拿走田鼠以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两个家伙都心虚的很,也不敢乱动。

检查的时候,勒西的眼睛时不时的瞟向方可可,想看他什么时候消气。

在发现方可可绷着脸以后,它脑袋一歪,把自己挤进了他的手下,脑袋拱来拱去的撒娇。

撒娇很可爱,但是在这件事上方可可是不会动摇的。寄生虫是草原上最常见也最难治的一种病,最好的办法就是预防。

两个家伙全都要用婆婆特制的药汤洗嘴巴,一个都逃不了。

灌完药的一猫一狗全都瘫倒在地,小懒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勒西哼哼唧唧的,又开始哭了。

人,狗好像有一点死了。

苦苦的药喝的嘴巴没有感觉了。

塔塞忍不住摸了摸它两,“可可,它两就是抓了个田鼠,应该不用这么严厉吧?”

“捕猎是它们的天性。”

方可可拿着三只田鼠在它们面前晃悠,它们都没有捕食的欲望了。

“我知道,我也没拦着它们去抓,我是在训练它们把所有抓到的猎物都带回来,不要卷吃外头的生肉。”

“你有没有见过肉里的虫子?要是它们吃了这样的肉会得病的。”

塔塞养了这么久的羊,还真没见过肉里的寄生虫,他只听说过肚里有虫。

“肚子里的虫还能钻到肉里去?”

方可可:“肚子里的虫吃药还能打出来,肉里的虫打不出来,钻到哪哪就痛,这病可难受了。”

“人也有可能得这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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