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50章 (2 / 2)
“可四皇弟同样没有加害皇叔母的缘由,况且早年间江青芜虽攀上龙榻,但她能依仗的只有母后,又何必多此一举?”
“若是当年,御书房那桩针对陛下的刺杀当真得手,朝堂会是何种局面?”秦?骤然讨论到此话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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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霍扶辞瞳孔骤缩,满脸震惊地望着秦?,一时间竟失语,半句话也说不上来。
秦?轻叹了一声,继续娓娓道来:“当年,先皇后薨逝三月之后,长公主远赴边关,护国公心灰意冷,退居朝野。彼时宫中,身负正统皇室血脉的,便只剩当今陛下与身为储君的你。御书房遇刺那晚,太子殿下因体弱无力逃生,是当时刚坐上凤位的络音?,闯入东宫,带着太子与二位皇子连夜奔赴白神庙避难。”
话说到一半,她便直接道出了霍扶辞不愿直面的真相:“那座白神庙里面的僧人,个个武艺高强,皆是陛下与先皇后早年暗中培植的心腹势力。而络音?能知晓这等隐秘之事,定然就是陛下或者先皇后告知她的。故而她若想要杀你这个太子,陛下遇刺那晚便是天赐良机,甚至不必亲自动手。”
见霍扶辞面色凝重,秦?便明白他已然慢慢理清前因后果。随即,她接着开口:“朝野皆知,陛下子嗣仅有太子、以及络音?所生的两位皇子,再加一个名不正言不顺,且不被承认的四皇子。试想,倘若当年御书房刺杀得逞,陛下身死,何人能登临帝位?若是避难途中,络音?与你们三人尽数遇害,那你觉得……谁会是最后坐收渔翁之利之人?”
“可单凭这些,依旧不能佐证刺杀之事与四皇弟有关,他当年只是个稚子。”霍扶辞神色慌乱,勉强辩驳着。
“阿辞,你不能自欺欺人!”秦?停顿了半晌,终究还是将最直白的话说了出来:“倘若陛下与所有嫡系皇子尽数丧命,皇室嫡系一空,仅剩一位非嫡非长,且不被皇室宗族认可的四皇子,到那时,唯有同样拥有皇室血脉的钺王才有资格继承大统。所以,倘若你是这精心布局之人,下一步该如何?”
霍扶辞顺着她的思路喃喃自语,转瞬间便幡然醒悟:“倘若……本宫是布局之人,除掉陛下与一众皇子后,便要接着铲除钺王。钺王虽深受百姓爱戴,但却无心帝位,可纵然如此,他亦可扶持自己的子嗣坐上皇位。故而最佳的手段,便是让他彻底无后,方能永绝后患......”话说至此,他骤然惊觉,整套计策环环相扣,而到头来唯一获利之人,正是四皇子霍策白。
可多年情分横亘在心,他始终难以接受自幼亲近、被自己视作亲弟弟的霍策白,会是屡次暗下杀手,想要谋害自己性命之人。而当年江青芜又曾对他有过救命之恩,这份恩情,让他迟迟无法下定论断。
倘若霍策白当真是那暗中布局之人,那究竟是他城府太深、算计无双,还是霍扶辞自己太过于蠢钝?
“等等。”霍扶辞突然想到了什么,便面露不解,问道:“若四皇弟与江青芜一早便布下了全盘圈套,那当年溪銮宫的大火,他们又为何出手救下本宫?”
对于霍扶辞提出来的这个疑问,秦?一时也没有捋清其中缘由。而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眼前这盘烧鸭肉上,淡然回道:“无非有两种缘由,要么江青芜临时心生恻隐;要么,是彼时的形势逼得她不得不救你。”
霍扶辞闻言,一声冷笑出声,不以为然道:“??,你这番说辞,可是处处在为络音?开脱谋害本宫母后的罪责?你这是想让本宫感念她的救命之恩?亦或是......感念她的高抬贵手?”
“我同你说这些,并非是要你感念她的恩德。”秦?语气甚是平淡:“的确,络音?当年的善举,抵消不了她日后对你做下的桩桩恶事。我也无意要替她开脱罪责,但也不代表,先皇后之死与江青芜毫无干系,我只是希望,我们莫要沦为旁人算计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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