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054(1 / 2)
任应?举杯回他,金樽酒满一饮而尽,让人窥得几分当年长勇侯世子的少年意气。他反手倾覆酒杯,以示杯空。
周围人贺道:“好酒量。”
任应?来者不拒,只要说些“百年好合”的喜庆话,这位平日矜贵疏离的少年侯爵,便会与人碰杯,笑着饮尽杯中酒。
场上是个人都能感受到任应?的不同,有人咂舌道:“这长勇侯,是娶到心尖尖上的人了吧,这么高兴。”
旁边人小声解释,“听说夫人与他情谊深厚,长得更是美若天仙。”
“难怪……”
任应?痛饮一场,达七八分酒量便让人将酒杯取走,笑着拱手致歉,“今日洞房花烛夜,请诸位留几分清明给在下见自己的夫人。”
他伏低做小,周围人善意地哄笑,唐思辨道:“侯爷尽管去享春宵,我这做姐夫的替你挡着。”
“唐郎中,久仰久仰。”
唐思辨是唐国公嫡长孙,最近升任礼部郎中,在朝谁不知他前途大好,早有结交之心,这一跳出来,便引得大半关注。
任应?朝他拱拱手道谢,然后转身赶去自己的立心院,见到一路张灯结彩,挂满红绸,自己素简的立心院也变得华贵。
他日思夜想的美梦,终于成了现实。
任应?嘴角不自觉弯起,眉眼这几年增的戾气尽消,唯余清朗。
赵岳、谭杰穿戴喜气,看到自己主子这副傻样,莫名感概,谭杰拍拍自己的脸颊,“这是真的吗?主子真和苏小姐成亲啦!”
赵岳看着门前那踌躇的身影,“是真的。”
任应?在门口来回踱步,几圈下来,门被“啪”地打开,苏奈期的盖头已掀开挂在凤冠上,成了她的头纱。
她仰头看着任应?,“怎么不进来?”
任应?注视着她惊心动魄的美貌,连天边月华都偏爱她几分,轻轻柔柔地照到她身上,为她镀了几分柔光。
似月宫神女踏月华而来。
任应?的眼神染上几分迷离,他喃喃道:“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来我这是吟诗的?”苏奈期挑眉,“那我关门了?”
任应?回过神来,长臂一揽,环住苏奈期的肩,“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自是要珍惜这千金时光,夫人。”
苏奈期仰头笑着回道:“夫君说得是。”
房门一关,外头喧闹尽数远去,唯有眼中的彼此恒常。
翌日,有嬷嬷来收主母的元帕,任应?取来书房博古架上放了许久的木盒,嬷嬷打开看过,点头走了。
而在塌上昏睡的苏奈期浑然不知。
侯府主母体弱多病,不常见人,据说之前还有过婚嫁,是二嫁之身,且气量狭小又善妒,不准备给长勇侯张罗着纳妾留后,京中流言甚嚣尘上,直冲苏奈期而来。
好在长勇侯府多年低调,任应?在外也有几分威名,流言才起几日便被压下。
宫中已有耳闻,皇后谢氏以训勉之名派下戚嬷嬷来教导苏氏。
任应?将苏奈期扶起,她礼仪一分未错,对戚嬷嬷屈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