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68问罪(1 / 2)

加入书签

段铮接任禁军都指挥使,崔将军不再兼任,专职统筹北线边防军务,镇守北疆要塞。朝堂人事更迭自此落定。

半月后,朝会之上,御史中丞韩璁突然出列,高声奏道:“启奏陛下,臣弹劾禁军副都指挥使、定西侯之子沈聿,涉嫌谋害忠国公冯振!”

一语既出,满堂皆惊。文武百官纷纷侧目,看向侯爷和沈聿。

皇上问:“忠国公是在夜袭时被乱箭射中的,卿可有证据?”

韩璁道:“臣有证人,当日战场上的亲兵亲眼所见,忠国公本不愿上阵,是沈聿手持利刃逼他上马,强令他赴战,才使他身陷险境。”

沈聿当即出列:“韩大人,忠国公是陛下亲封的随军监军,临阵督战本就是分内之事,何来‘不愿’一说?”

他直视韩璁:“忠国公做了这么多年监军,若连上阵都不愿,何以凭军功官至太尉?况且忠国公亲率二十万大军出征,收复燕京,满朝皆知他忠君报国,陛下才封他为忠国公。大人今日凭空污蔑英烈畏战怯阵,置忠国公一世英名于何地,置陛下的封赏于何地?”

韩璁被他问得一时语塞。冯振这事他们早就知道有猫腻,怎奈皇上不知情。蔡恪一直压着此事,昨夜才托人传信给他,让他今日在朝堂上发难。

他抬眼看去,蔡恪稳站朝堂前列,心里有了底,道:“陛下,证人亲眼所见,两军交战之际,沈聿故意射偏了箭,那支箭不偏不倚射入忠国公脖颈,当场致命。”

沈聿道:“战场上本就刀剑无眼,箭雨纷飞,谁也不敢说能全身而退。我身为西路主将,当日也受了箭伤。忠国公被流矢射中,是混战中的意外,韩大人凭什么断定是我故意射的?”

韩璁道:“谁不知道你箭术高超,是军中公认的神射手。怎么偏偏那日就射歪了?还这么巧,顺手就把冯大人给射死了?”

沈聿道:“战场上刀箭横飞,人人自顾不暇,不敢有丝毫分心。不知大人口中的证人,当时身处乱军阵中,怎么就能不惧生死、从容旁观,将我拉弓的姿势、箭去的方向看得一清二楚?这样的证词,漏洞百出,如何能信?”

二人当庭对峙,针锋相对,气氛愈发紧绷。

这时,大理寺卿杨义缓步出列,手持卷宗与验尸文书,奏道:“陛下,臣复查忠国公旧案时,发现铠甲之上留有利器穿刺的痕迹,尸身对应处亦有创伤,这绝非箭矢所致。疑点甚多,不容忽视。现有当日仵作验尸笔录与随军亲兵供词在此,恳请陛下过目。”

内侍接过卷宗呈上去,皇上看了一会儿,问道:“沈聿,这事究竟是不是你所为?”

沈聿跪下叩首:“回陛下,谋害朝廷重臣乃大罪,臣万不敢为。”

段铮出列道:“陛下,当晚夜袭之前,忠国公早已披甲整装,亲自巡视各营、安抚将士。全军上下都看在眼里,士气大振。若他当真畏战怯阵,何必要提前披甲巡营?韩大人说的威逼一事,实在站不住脚。”

皇上垂眼沉吟片刻,问侯爷:“沈钧,这是你儿子的事,为何不发一言?”

侯爷道:“臣与犬子父子连心,深知他秉性坦荡,断不会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