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Chapter55(2 / 2)
/“所以在一起这件事,我来提。你不用站到任何位置,你站在你原来的位置上就好,我会走过去。”他把手里的花又往前递了一分,花茎的断口处渗出的汁液沾在他指尖上,“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谢絮初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他的目光从那三朵白色山茶花上移开,落在封辞柯的脸上,被雪水润湿之后比平时看起来更年轻的脸上。
他的下巴抬了一下,“你先把手上的水擦一下。”
封辞柯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尖还沾着花茎断口处的汁液,手背上全是水痕。他愣了一下,转身想找东西擦,被谢絮初从椅子上站起来伸出的手拦住了动作。
谢絮初的手握住他攥着花茎的那只手,手指扣进他指缝里,把他手里的山茶花接过来放在窗台上,然后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展开,替他擦了一下手背上的水,又擦了一下指尖沾的汁液。
他把纸巾叠好放在窗台上,“你哪来的花?”
“二伯院子里的。”
“你翻墙进去的?”
“嗯。”
“他明天发现花少了怎么办?”
“我明天去跟他说。”
谢絮初看着他那张被灯光和雪水映得发亮的脸,嘴角动了动,“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哪一句?”
“最后那句。”
封辞柯看着他的眼睛,“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谢絮初把那三朵白色山茶花从窗台上拿起来看了看,花瓣厚实,边缘微微卷曲,花蕊是浅黄色的,沾着一点夜色里的水汽。他把花放回窗台上,然后偏过头看着封辞柯,“愿意。”
他伸手把封辞柯肩头那一片还没有融化的雪拍了下去,又把他额前那几缕湿了的头发往后拢了一下,“把湿衣服换了,别感冒。”
“明天去跟二伯说花的事。”
“我陪你去。”
“好。”
*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阳光还没完全照到院子里,二伯就在院子里发现不对劲。
他起床之后照例去院子东边看那丛山茶花。
那丛花是他种了将近十年的,每年冬天开得最好,他每天早上去看一遍,晚上再看一遍,有时候白天也要看两遍。
他走到那丛花前面的时候脚步停住了,目光在花枝上扫了一遍,又扫了一遍,然后退后半步蹲下来,拨开叶子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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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三朵,位置在向阳那一侧最粗的那根枝条上,摘断的口是新的,断口处还有湿润的汁液。
二伯站起来的时候头发是竖着的,他转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矮墙,矮墙上没有脚印,墙根底下有一块砖是松动的。
“哪个龟孙子偷了我的花?”他站在院子里喊了一声。
二婶正在厨房里煮粥,听到喊声从窗口探出头来,“大早上喊什么喊。”
“有人偷了我的花,那三朵开得最好的白花不见了,被人连花带杆撅了。”
二婶放下锅铲擦了擦手,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哪个位置?”
“这棵,向阳那一面,最大的三朵。”
二婶的表情顿了一下,然后她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走到院子里拍了二伯后脑勺一下,“你别喊了,那花是我让辞柯摘的。”
二伯转过头看着她,“你什么时候让他摘的?”
“昨天晚上。”
“他昨天不是在家吃年夜饭吗,什么时候来摘的。”
“后来来的,从院子外面翻进来的。”二婶的语气很稳,没有一丝破绽,“他说他要用,我看你那些花开得正好,就让他摘了三朵最大的。”
二伯站在那里,目光在二婶脸上停了几秒,又在空掉的那几根花枝上停了几秒,嘴巴动了两下没说出话来。
他弯腰把手伸进那丛花的枝叶中间摸了一下花枝的断口,然后把那只手收回来,“他摘花干什么用?”
“终身大事,”二婶说,“你个当二伯的出几朵花怎么了。”
二伯蹲在那里,没吭声。
过了大概十几秒,他把手从花丛里收回来,在裤子上蹭了一下,“那他是给谁摘的?”
“昨天晚上来的那个年轻人,他车队里的那个领航员。”
“成了?”
封二婶也不确定,但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铁定成了,于是便斩钉截铁答:“成了。”
二伯站在那里,目光落在院子外面的村道上,“你觉得那人怎么样?”
“长得好看,说话也客气,老太太跟他聊天聊了一下午。”二婶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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