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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但愿如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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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漆盘离开,顺手关上了门。

看小春出去,江巧想了想,开口道:“不是乘车回来的么?身上寒气怎得如此重?”

裴渊重新将目光移回她脸上,思忖片刻,答道:“今日后半程未曾乘车,与同僚一并走回来的。”

江巧了然:“又是之前那位谢大人么?上回便是他非要同你徒步登高,最后晕倒在半道上。”

“……是。”

此事是二人初识后不久,裴渊随口讲给江巧听的。

他显然并未想到江巧还记得此事,看她的眼神与之前不同了些:“谢大人身居要职,平日里夙兴夜寐,辛劳过甚,因而体弱些。医师劝他多走动,他才日日拒乘车马……”

言及此处,他似是想到什么,顿了顿又道:“我今日才知,谢大人膝下独子竟也体弱多病……听闻有方士预言,谢家公子怕难撑过冠礼。”

尽管对裴渊言及之人一无所知,江巧还是耐心地听他说完,接话道:“方士所言未必当真,但愿谢公子安康。”

听她这么说,裴渊的目光复杂起来。好一会后,他才点点头:“但愿如此。”

江巧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语气里的变化。只是将自己方才的话回想了一遍,她并未找到何处出了错。

原本还想说说昨夜的事,见裴渊不大高兴,她又开不了口,最后只能作罢。

她暗暗劝自己,兴许那事本来就是那样的……横竖也没人说过那事应该是怎样的。

往后时日还长,熟悉些再讲也不迟。

说完谢公子的事情,裴渊又陪她坐了一刻多钟,随后便以处理公务为由离开了。

临走时他告知江巧,半月后太子生辰,要江巧陪他赴宴。

江巧答应了下来。

等裴渊一走,小春赶忙进来,扶江巧回床上休息,言语间满是心疼:“娘子伤了腰,还坐那么久。将军也不知道体谅娘子……”

“不可胡说。”

江巧截住她的话,认真道:“不过些许功夫,无妨。将军如今仕途通达,定然日理万机,哪里有多余心思放在这等小事上?”

小春瞧着并不认可。可她欲言又止一番,还是噘着嘴点了点头。

躺回榻上,又想到方才裴渊的嘱咐,江巧琢磨了片刻,问转身去窗边修剪花枝的小春:“宋公子的生辰,是十月十九么?”

小春回答道:“不知道。公子从未提过此事,我在宅子里服侍三年,也未曾见他贺过生辰。”

“……哦。”

这倒像是宋易之的作风,江巧便没再多问。

她只感叹道:“宋公子的生辰竟与太子殿下在同一日。真巧。”

这次小春转身看了过来,面露惊讶:“当真么?”

江巧点点头:“我记性还算好,当真。”

“那真是巧,”小春握着剪刀,瞧着发自内心地感叹,“公子待娘子当真不同。他从不会与旁人说这些的。”

“……是么?”

江巧不知该怎么接她的话,随便应了一句,侧过身枕着手臂沉默下来。

小春见状也没再多嘴,一面继续修剪花枝,一面顺势改了话头:“自然是真的……昨夜的药娘子用着可好?可有些许效用?”

“药……”

又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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