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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师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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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感觉来得突然,江巧身子一抖,匆忙往远离他的一侧躲:“不……等等……”

“等什么?难受为何不讲……与我也要这般拘谨么?”

裴渊丝毫不理会江巧的抗拒,收回手后隔着衣衫向下摸索,提膝压住她的腿解她的衣带。

江巧重重一哆嗦,连连摇头:“你等等……嗯……”

衣带散开,裙袍随之滑落,空气中的凉意倏然贴上滚烫的皮肤,激得她绷紧了身子,语气愈发慌张:“不行……不行裴渊,等等好么……”

裴渊并未照做,反而就势轻咬她的耳垂,语气淡淡:“什么裴渊,唤夫君。”

陌生的刺激接连袭来,江巧应对不暇,只能努力躲避裴渊有意无意的轻蹭,再次小心道:“我难受……你先起来好不好,我有话要说。”

“你说。”

“我……”

室内寂静,床帐内愈发沉闷,只有江巧发颤的声音轻飘飘地浮在空中,没有着落:“我尚未准备好……我……”

“既未准备好,又为何要草草定下婚期?”

“我不想总给宋公子添麻烦……我想有自己的家。”

“……自己的家?”

裴渊将江巧的话重复一遍,似笑非笑地反问:“此处么?”

“……”

他这句话里的轻蔑极为刺耳,江巧张了张唇,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见她沉默,似是察觉到自己所言不妥,裴渊也沉默下来。

沉默中,他帮她散了发,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蹭。

再开口时,他的声音稍稍温柔了些:“为何会认为你给宋公子添麻烦?他说过么?”

江巧回过神来。她摇头:“不是。宋公子不会说这种话。”

“那是为何?”

“……不为何,是我自己的心思。我不想总与他居于一处。”

“为何不想?你嫌恶他么?”

“不是。没有缘由。”

江巧说完顿了顿,放轻了声音嗫嚅道:“可以不说他吗?今日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为何要一直提他……”

“……好。不提他。”

这回裴渊倒从善如流。他平静地答应着,托起她的脸,又一次含住她的唇。

与上一个吻相较,他吻得并不粗暴,甚至算得上温柔,可没多久,江巧又喘不过气来了。

她又热又闷,难受得厉害,偏偏看不见还说不出话,只能呜咽着表示抗拒。

如此僵持小半刻钟,腕上一松,裴渊终于放开了她。

他支起身,离开了床榻。

沉重的压制解除,被攥到麻木的手几乎没了知觉,江巧却顾不得别的,只无力地仰面躺平,大口呼吸着冰冷的空气,缓解肺里的灼烫。

可还不等她缓过来,脚踝被攥住分开,一只手压上她的小腹,同时,另一只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唇。

*

江巧已经很久没有做过噩梦了。

她梦见自己落了水,有什么东西拽着她的脚将她往深处拽,怎么挣都挣不开。

自小在清水河边长大,江巧水性很好,可她确确实实险些溺死在这个梦里。

喘着粗气惊醒时,屋中的红烛已经燃尽,窗纸上透出淡淡的亮光,身侧一片冰凉。

江巧呆滞良久,最后费力地仰面躺平,长长叹了口气。

昨夜的黏腻已经洗去,可翻身时,腰腿的酸痛还是使她皱起了眉头。

缓慢伸手抚上小腹,江巧心下纷乱。

身体不舒服,往后也没再睡着,硬撑到天光大亮后,侍女便进来服侍了。

明明饿了一整日,江巧却没有什么胃口。她胡乱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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