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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表子每天不发烧就难受,来乡下录节目还要喷香水。

好软。

故意的,想把他闷死在这里。

他终于撑起身体,把脸从那片柔软里拔出来,大口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

许鸣殊睡着的时候跟醒着时一样安静。眉心舒展着,一点防备都没有。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小截整齐的牙齿。

颜黎盯着那道唇缝看了几秒,喉结滚了一下:“你跟人上床了吗?”

没有人回答他,于是他当做是默认了。

他的目光又落到那处红点上,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播放一些画面。许鸣殊靠在谁怀里仰起头的样子,谁低下来,嘴唇贴上这块皮肤的样子,许鸣殊眯起眼睛,轻轻哼出声的样子。

他顶了顶腮帮,嘴唇贴了上去。

湿热的触感在皮肤上留下水光,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想把牙齿嵌进那块柔软的皮肤里,用力地咬下去,想听到许鸣殊吃痛的声音,但残留的理智还在提醒他现在的情势并不适合这样做。

所以他只是反复地舔舐、碾磨。

不知道过了多久,嘴唇离开那块皮肤的时候,那处红点已经被他弄得模糊了边缘,周围一圈都泛着浅粉色的湿痕,比刚才大了将近一圈,颜色也深了一些,变成了更浓更艳的红。

颜黎呼吸急促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再次低下头。

狭小的房间里,黏腻的水声盖过了老式风扇的转动声。

颜黎再次抬起头时,脸颊已经因为缺氧而微微泛红,他舌尖微卷,舔了下嘴唇,抽了两张纸巾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点一点地把那些许鸣殊身上的湿痕吸干。

做完这些,他在许鸣殊身侧躺下,侧过身子,静静望向身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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