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8约定茶山(2 / 2)

加入书签

桌前,从茶壶里倒了杯水,对着窗前那微微泛着银光的河水,有些郁闷。

明天也不知道能不能办成,看今天这个样子,那个县尉似乎误会她是个身份不明的逃奴。

也可以理解,慌乱的时候,人命要紧,不少身有奴籍的人,趁着乱子,逃之夭夭。去到人不认得的地儿,或投奔亲戚或嫁人,或偷了钱财做买卖还能打点置办点家产,改头换姓的,奴籍便一笔勾销。

可她怎么分析,都认为自己应当不是逃奴。若是奴籍,那些个人何必拐卖呢,直接问主人家买卖即可,这么大费周章的,想必当时被拐的那些姑娘们,都是挺有脸面的良民。

世事难料……

明日她一定还得争取的,没有户籍便不可买田地房产,连受雇于地主家,还得瞧人家地主是不是大发慈悲,何况,佃户日子实在苦,一年到头劳作的几乎全归了主家。

那她还怎么自己买房买地,还怎么隐世埋头种田?

姜南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睡去。

--

第二日,天方大亮,只听得门口“笃笃笃”的扣门声。

“谁呀……”姜南睡眼惺忪,一把将门打开,原来是昨日那前台的小子。

他此时已换了一副面孔,变得和善谦逊起来,只见他端端正正拿着个托盘,上头一碗清香馥郁的甜粥和裹着厚厚芝麻粒的胡饼。

“娘子这是您房间的朝食。”

说话的态度与昨日也大不相同,让姜南恍惚以为昨日那个尖酸刻薄的小子是假象。

她眯着眼一脸警觉,问道:“你不会往这里头吐了唾沫吧?”

那小子一脸错愕,忙解释道:“娘子您想岔了,昨日之事掌柜的已经教训过我了,我心服口服,唉,往上三代谁不是穷苦农民出身,是我年纪轻,心浮气躁,言语才偏激了些。”

姜南瞧他说这话,语气也诚恳,倒有三分可信,“真的?”

小子嘿嘿一笑道:“保真,娘子你吃朝食吧。”说着将托盘放到姜南手中,自个儿下楼招呼客人去了。

姜南端着托盘,脸凑到那甜粥上左瞧右瞧,又用调羹舀起滴下。

看样子确实不太像吐了唾沫。

哎呀!管它作甚,入了嘴里都一个味儿,省了出去吃朝食的钱呢,她得把房费吃回来。

吃完朝食,姜南打个饱嗝,收拾东西准备赶早去那衙门里头再找那个县尉。

县城的早市比姜南想象中的还要热闹,姜南现在却顾不得欣赏这些沿街美食,一心只往那县衙大门赶去。

“你怎得又来了?”还是昨日那个看门的衙役,似乎在惊讶姜南为何还敢来。

“我昨日没说清楚,想必是昨日大人误会了什么……“待还要再分说,县尉从衙门里走了出来。

他出门的第一眼便又是看到了昨日那个来办户籍的农妇,脱口问道:“你还没回去?”

姜南忙道:“大人,户籍没办好我从村里往来也不方便,索性在县里住了一夜。我想您昨天肯定是误会什么了,我失忆之事村里大半的人都知道,且有一位行脚的郎中也替我把过脉,只说若要恢复,只能看往后契机。大人我不是信口胡诌,我只是想办好户籍方便行走,朝廷总得给我们这种人一丝机会吧?大人您若不信,我可以把那郎中找来对峙,否则决计不会在这里大费周章的给您不痛快。”

姜南几乎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语气也是十分认真严肃,没有一丝一毫说谎的痕迹。

“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