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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30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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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璇轻拢住门框两侧,往内一推,轻巧地跳进去,身后的门便自动合上,将映入房内的一方月光给掩在了门外。

她仰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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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晦明站在她正前方,里衣如绸,丝滑地贴在他身上,把上身的廓形一丝不落地拓印出来,胸肌发达,手臂强健,就连下面也……

应璇含住唇中津液,别开脸,不好意思地说:“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你觉得呢?”晏晦明睨见她泛红的耳垂,松了松腰带。

“那我、我明日再来。”说着,她就扭头要走,一只提壶骤然在她眼前腾起,拦住她的去路。

晏晦明指尖一转,那提壶的手把便转向她,落至她手边,“既然来了,帮我个忙。”

应璇指尖才虚虚勾上手把,一道向后地拉力便猛地将她拉至床沿,她转过身,晏晦明已经靠在床侧,他朝她摊开手,手里那两道禁术之痕,仍清晰可见,“将你手中的酒,对着伤口倒上去。”

“这酒是烧开的。”应璇犹豫道,手把下方还残留高温的滚烫。

晏晦明挥手一拂,她手里的烫意减了大半,“这是治疗伤口的祛疤酒,无妨。”

应璇只得照做,滚热的酒被谨慎地倒至他手心,清香拂鼻,接触到皮肤后却像硫酸般腐蚀地跳动起来,气泡消弭后,疤痕竟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紧接着,一道清蓝的灵光沿着他掌心的血管穿梭游走,又飞速顺着腕部往手臂内向上爬。

“嘶??”

应璇闻声抬眸,疤褪去后,他却皱着眉头咬牙仰颈喘息起来,脖子的青筋凸起,似有钻心疼痛侵入他骨髓。

“为什么?”应璇手足无措地拉住他衣袖,反被他攒住手腕。

“禁术的疤痕不比普通伤疤,它真正的创伤藏在皮肉之下,和骨髓相连。想要去除,必须要经过扒筋抽骨之痛。”他额角渗出些汗珠,仍抵齿相告,将她的手带到敞开的衣襟前,低声道:“帮我脱掉,继续。”

“既然这么痛,为什么还要除去?”应璇第一次见到他展露出如此真实的皮肉痛苦,或许是那份痛感太彻骨,应璇牙根发软,也不自觉地惶恐起来。

“禁术的诅咒,除了会让功力大打折扣,还会在每夜子时,痛不欲生。如若不除,永远没办法重新修炼。”晏晦明唇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愈渐沉着。

所以……他过去那些天,每个夜里都在承受禁术的反噬?

应璇下意识握紧拳头,低下眼,声音轻不可闻,“用了禁术,你寻求的结果,找到了吗?”

问题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他那些答案在她这完全经不起落脚,她不相信有人能为了心烦意乱去承受连绵不绝的肉/体之痛。

“当然。”灵气已游走到他胸廓,蓝光熠熠,在他心口聚作一团。

“有些事,只有一直痛,才能永远记住。”晏晦明直勾勾地盯住她的眼睛,另一只手扯开腰带,把住她手将衣襟勾开,身前大喇喇地敞开。

衣袍在两人眼间飘散,他的话在对视被遮挡的间隙,凝重地落入她耳中,“如果对方忘了,自己就要双倍铭记。”

应璇总有种被点名的心虚,她眼神飘忽,垂下头来,像个医者,强行镇定地检查起他的伤疤。

他身上只有一些浅不可见的小伤痕,只是他皮肤太过光洁,那些痕迹在白底的映衬下,显得像白瓷裂纹。

提壶在手中晃动后,她对着痕迹处倒下,酒水如瀑泼洒在肌肤,快速向四周摊开,沿着肌肉垒块的缝隙流下,像分流的几条涓涓细流,流入裤头深处,将其洇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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