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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问问,问问而已。

梁戚默了下,邬献不觉得她会回答,正转身要去浴室,突然又听到了她的声音,“女性朋友。”

邬献立刻转回来,两步跨到梁戚面前,轻轻亲她嘴唇,“我在家等你。”

“……”

“我真的接受不了,唉……可能我们就是不合适吧。”

涪酉城内有一家比较偏静的清吧,开了很多年,陈禹高中时期偶尔会逃课,她就会到这里来,最后被吕悯揪出来,再由梁戚接手带回家。

陈禹还叫了吕悯。

三个人挑了最角落的一桌,陈禹点了很多酒,以表示自己分手真的很难过。

吕悯推了推陈禹肩膀,“你不要光说接受不了,你倒是说到底怎么了呀。”

梁戚点头,“嗯。”

陈禹又唉了一声,弯着腰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并没有哭,只是喝得有点多,发泄一下,“我和他谈了七年,他他大爸的竟然上个星期才告诉我,他是四爱!”

“哈?”吕悯瞬间的惊诧后,笑了出来,“我以为什么大事呢。”

陈禹很激动,“这还不是大事吗?情侣的性生活非常重要啊你不知道吗?为什么才告诉我,要是早一点告诉我我都不生气……”

吕悯有点犹豫,“嗯……那么,你们以前都是精神恋爱吗?”

“对啊!”

梁戚的手机屏幕亮了,她瞥了眼,是邬献的消息,他跟她说,他太困,先睡了。

酒吧里面昏暗,就算是清吧,也只有唱台上有微弱的灯光,台上有一名驻唱歌手,唱得不怎么样,吉他弹得还行。

梁戚调低屏幕亮度,回复邬献:“好。”

“你说啊,戚戚,要是你男朋友突然告诉你,他是四爱,你能接受吗?”陈禹一拍桌,凑到梁戚身边,扒着她呜呜哇哇。

梁戚随手摸了摸陈禹的头发,“能。”

“那已经谈了七年,才告诉你呢?也可以吗?”陈禹想找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答案,以此来安慰自己。

但是还是低估了梁戚的直白程度,梁戚摇头,“不能。”

陈禹心满意足,马上要点头,梁戚再说:“这样的事不会瞒到第七年,我做不到和伴侣七年没有性生活。”

对邬献,究竟是怎么样的?梁戚不是很清楚,不过比较清楚的是,她对他的扭捏作态感到有兴趣。

在第一次听见邬献提出这个听起来怪怪的请求时,梁戚第一反应是意外,然后是接受。事实也证明她确实蛮喜欢这样的方式。

大概,就算以后和邬献分手,她也应该会和下一个人保持这样的取向。

吕悯给陈禹的杯子倒满酒,也给自己的倒满,“可以别说这么直白吗?”

“直白才好,不直白的才不好!憋着不说的才不好!”陈禹感到愤怒,而猛地拍大腿,却感知不到疼痛,也许是喝多了,连疼痛都麻痹了!

凌晨两点。

梁戚没有喝酒,负责开车把两个醉鬼送回家,把吕悯扶上楼之后,梁戚才发现,她不知道陈禹现在住哪儿。

陈禹外地工作之后,她的父母就开始了外出旅游,这么多年一直在各地游玩,几乎没有回县城。

“你住哪儿?”梁戚在等待红灯的时候,推了推副驾上歪倒的人。

陈禹反应了一会儿,迷迷蒙蒙地睁眼,“啊……我没地方住啊,不然要你过来接我干嘛。”

她哼哼笑,“我要住你家,我们一起睡。”

梁戚拉了下手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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