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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全世界最傻的陈怀瑾(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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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靠玄关,徐悠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大口喘气,断断续续地问,“还想撕什么?”

陈怀瑾拭泪的手停在半空。

他哽咽着,喉咙泛着血腥,想为刚刚一刻的失控道歉,为昨夜的失态赔罪,却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眼底的暗涌瞬间恢复冰冻般的窒息。

徐悠装作看不见,拢着衣服转身去了洗手间。

祖奉珍的电话打进来时,她正对着镜子查看伤口,嘴唇内侧被咬开几个口子,丝丝渗血,说话要压着嘴唇才不疼。

所以祖奉珍问最近怎么样时,她都含糊着过去,应付说吃饭时咬到腮帮子,疼得厉害。

鉴于说话艰难,就不向祖奉珍汇报慈善基金的工作情况了。

“你的努力我都看见了,方秘书长都赞不绝口呢。办事风格沉稳,成熟,一点儿都不像还没毕业的学生。”

徐悠推说都是在港中大历练得好。

她又问祖奉珍在那边怎么样,山里冷不冷,京市这几日柳絮飞得厉害,幸好他们提前走了。

“就那么几日。年轻时候也不见你爷爷这么矫情,老了老了,反而事多起来。没关系,下几场雨就好了。”

徐悠淡淡地应着,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祖奉珍敏锐地察觉到徐悠的忐忑,叮嘱她早点休息,陈怀瑾要是敢欺负人一定不要瞒着。

徐悠诺诺地应着,眼角酸得发胀,草草挂了电话。

洗手台边,一瓶西瓜霜喷雾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摆好,原来他偷偷来过。

刷过牙,冰凉的喷雾剂渗入伤口,缓解了疼痛和焦灼,徐悠擦擦眼睛走出洗手间,瞥见书房的灯鲜少地亮起。

她走到暖光溢成的扇形区域,推开门,看见男人正端坐在电脑前,紧皱眉头。

没有刻意降低任何声音,但陈怀瑾就像听不到她似的,已经完全进入工作状态,紧紧盯着电脑。

淡蓝色光晕在脸上铺开,优越的轮廓折叠出明暗交错的层次,像夜幕下的冰雕,冷静威严。

“能聊聊吗?”

陈怀瑾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继续忙,像听到了又懒得回答。

徐悠耐着性子又问一遍。陈怀瑾才从放下手里的东西,冷冷地说,“聊什么,聊康俊泽陪你说的那些?”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徐悠刚咽下去的眼泪突然又控制不住。

“陈怀瑾,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确切地说我们之间了解得并不多。但康俊泽代表了我的过去,是我大学时期最美好的岁月,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刻薄。”

她说完用手背擦擦落到下巴上的泪珠。

徐悠不想博取同情,但那段融合女孩儿最美好最阳光,最充满希望的时光也许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心头涌上悼念的沉痛,却无法言说。陈怀瑾拒绝交流,把两个人还未开始的谈心变成一个人的缅怀。

悲伤萦绕,挥之不去。

她不知道该怎么走到陈怀瑾身边,问他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个人。只能淡淡地说,“你先忙吧,等有时间再说。”

漫长的沉默,只有键盘的噼啪声。

她把房间留给陈怀瑾,转身出去。临关门前,听到轻缓的鼻息,她停了下,陈怀瑾低低地说,“康俊泽就是你一直放在心里的人。”

不是疑问,是肯定确定以及笃定的语气。

徐悠疑惑地转过身,她觉得自己一定听错了。

陈怀瑾分明对着电脑,怎么不谈工作有多难,怎么不说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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