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4倾慕我?(2 / 2)

加入书签

不闻有回答,抬头却见宴知行仿佛没有听见他问话,垂目随手拨弄着今晚夜市上买的小小花灯。

真的很小,只有两个巴掌那么大,骨架用竹编制,四面糊着上好的鲜亮彩纸,每一个却都活灵活现栩栩如生,承吉如意被吸引得走不动道,要价不菲的花灯江眠让他们各挑了一盏,扭头来问宴知行,福安都以为公子不会感兴趣,但他却认真挑了一只螃蟹,也是最贵的一盏,眼睛和蟹腿都能单独活动,扎得精妙异常。

内里灯心早已吹灭,宴知行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蟹眼螯足,福安这才发现蟹灯前方的那对大钳子也能开阖。

福安不由也多看了两眼,才抬高了声量再问。

宴知行回神,愣了下,这才意识到似的,“是有点冷,点吧。”

将宴知行双足泡进热水里,福安点好手炉拿回来,宴知行也没有放下手中灯盏,只让福安将手炉放于一侧,左右手交替着取暖。

等身体稍稍回温,宴知行蓦的开口:“我记得幼时都城办灯会,我好奇得紧但又不能出宫,怀闵逛完后给我带了一盏不小的醒狮灯笼,也是如此,身体眼睛各个部位都能动,亮起灯后惟妙惟肖……”

语声一顿,宴知行:“你说,章大人一案,他当真知晓什么内情吗?”

身侧的福安一时间没有作声。

宴知行想他大概在犯难,倒也不怪福安,到了现在,一晚上过去,每每想起连他自己都会有几分恍惚的不真切感。

江眠问他今晚萧阳冰有没有为难他,他答萧阳冰为难不了他。

萧阳冰确乎不足为虑,但却带给了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在确定萧阳冰当真不知章怀闵被没入教坊一事后,宴知行自然而然地,开始旁敲侧击问起都城里怀闵父亲章大人,章宜年一案。

此案办得快,风声又压得紧,都城里除去父皇外,也就经手的汪阁老及他的两个门生知晓内里详情。

而恰恰,萧阳冰也拜在汪阁老门下,万一他知道些什么呢?

他料得没错。但显然,汪阁老比他考虑得更为深远。

自他下江南起,汪阁老总共给萧阳冰写过两封信。一封知会萧阳冰留心章怀闵流放一事,一切依律办理即可。当时萧阳冰在外治理水患,信件没有及时收到。

汪阁老写第二封信的时候,长公主的信笺应当已经到了父皇案头,因此信中他只说章怀闵一事都城已有决断,让萧阳冰无需担忧……信写到最后,汪阁老说倘若太子莅临,问起章宜年一案内情,萧阳冰据实相告便是。

自始至终汪阁老没和萧阳冰提过任何相关,据实相告的意思,自然也是无可奉告。

但信尾偏偏多出一句,若是太子殿下执意追问,或许章怀闵能为其解惑。

白纸黑字两封信,宴知行一字不落地看完,是汪阁老的字迹,信尾也盖着汪阁老私章,不会有假。

所以,兜兜转转,怀闵么……?

福安思忖许久,终于小声开口道:“章公子近来确乎不大对劲。”

岂止是不太对劲,都闹得福安着急忙慌地进府向他禀告种种反常。

还有初初见面之时,怀闵见到他便流下泪来,直呼他不该不顾身体远赴苏州。在教坊受尽折磨,见了他却也不求他为自己做主,反是一心求死……

宴知行忽然想起父皇初闻他想游历江南时欲言又止的神情,父皇说苏杭也不一定是人间天堂……

他心间忽的腾起一股很不好的感觉。

嘶。

颞骨霎时传来一阵如针扎般的刺痛。

福安担忧,“公子,切莫多思,保重身体。”

宴知行哂笑,“这身子,保重不保重又有什么两样?”

但见他眼底沉沉,方才逗玩螃蟹灯的愉悦神情已然在那张脸上遍寻不着,福安立刻垂首静立,不敢再发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