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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羡鸳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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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夔怔了一瞬,继而收紧手臂,埋首在她颈窝,粗重地呼吸着:“十八天,我想你想得快要发疯。”

闻鹊眼眶一热,仰头吻上他嘴角。

严夔手掌扣住她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凶猛、急切、几近掠夺似地,像久旱逢甘霖,不管不顾地要痛饮。

篝火噼啪作响,火光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跳跃。

衣衫一件件散落在地。

严夔开始动作,闻鹊才冷不防想起正事,双手撑住他胸口,急道:“荣嘉要对你动手,你此去南疆,一定要小心!”

男人满眼欲色,含糊“嗯”了声,低头去吻她的耳垂。

闻鹊险些又被他带偏,咬着唇别过头:“严夔!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听着呢。”严夔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呼吸灼热,“荣嘉要杀我……我知道。”

闻鹊气得去拧他的腰:“知道什么?你一点都不上心!”

严夔“嘶”一声,却笑弯眉眼。

他终于收了些力道,从闻鹊身上撑起来,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放宽心,元元。几个虾兵蟹将罢了,来一千个,也敌不过你男人。”

闻鹊瞪他:“你少在我这里逞英雄!”

“就算你武艺高强,也要防着有人使阴招。”

“若是有人下毒要怎么办?有人在你受伤时设下埋伏呢?”

......

严夔静静听她说着。

火光映在他深邃的眸底,是再也压不住的滚烫。

他手臂用力,将人揽得更紧:“都听元元的。我定小心防着,不给旁人可乘之机。”

闻鹊闭了闭眼,过了片刻,才缓过那股急切。

她推了推他:“那你便早些醒来吧,在一处停留太久,容易被人盯上。”

严夔抱着她,纹丝不动。

“不行。”

闻鹊蹙眉:“什么不行?”

严夔理直气壮:“还没有把这些日子落下的讨回来,怎么能醒。”

闻鹊脸上一热,别过头去:“不行。万一有人趁你酣睡行刺怎么办?”

“那我做鬼也风流。”严夔一本正经地接口。

闻鹊气得锤他。

严夔不依不饶,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些:“我是真的很想你。”

他嗓音低沉又委屈,活像个被抢走饴糖的孩子:“圆房时便没能尽兴,临行那日,元元主动亲我,我就更想要了。可洞房夜出了那样揪心的事,我只能忍着......”

“如今在梦里,元元便心疼心疼我吧。”

四野虫鸣不绝,篝火劈啪轻响。

严夔的呼吸拂在她脸上,温热而平稳。火光映在瞳仁深处,像碎金沉在墨色的潭底。

闻鹊又窘迫又心软。

她其实也想他。

想他滚烫的体温、他灼热的气息,想他吻下来时那种席卷一切的力度,想他想到辗转难眠、眼眶发酸......

她闭上眼,松了口:“只许一次。”

严夔眸光骤亮,也不讨价还价,急切地吻了下来。

一切缠绵,尽在不言中。

*

篝火烧成暗红色的余烬,偶尔迸出一两点火星,旋即湮灭在夜色里。

闻鹊依偎在严夔怀中,听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严夔手掌搁在她腰间,手指讨好似地画着圈。

方才说好了只来一次,但架不住他严二郎的脸皮厚......

好在小别胜新婚,闻鹊没有和他多计较。

她伏在他胸膛上,问:“二郎,你如今到哪里了?”

“大部队太慢,我嫌碍事,自己换马赶路,如今已入剑南道地界。再行两日,便可到永宁蛮府。”

闻鹊心中一紧。

他竟是一个人赶路。

从长安到南疆,何止千里?山路险峻,瘴疠丛生,更遑论荣嘉的杀手恐怕早已埋伏在途中。

她翻身坐起身:“你一个人赶路,也太冒险了。”

严夔握住她的手:“大队人马走官道,经驿站处处有耳目,我轻装简行,目标小,反而不易被截。”

闻鹊知他说得有道理,可仍旧揪心。

她轻咬下唇:“你无需这么拼命。一个月后我自能拖住涯云深。你照顾好自己,比什么都要紧。”

严夔沉默一息。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力道温柔而笃定:“你不要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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