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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袖手旁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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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辞先是一怔,继而呼吸有所滞涩,有种铺天盖地的悲凉,将她笼罩。苏砚白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从来都不懂她心里怎么想。

与成王对抗时,是她胆子大吗?

不是的,她分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那一刻她哪里来的勇气?是因为苏砚白,她才有勇气与成王对抗,她不想在成王面前露出胆怯、卑微的姿态。

无论在谁眼里,她是苏砚白的人,她不想让苏砚白被人看轻了去。

所以她在所有办法都已用尽的情况下,还能有一身的骨气和勇气,而且她给锦衣卫递了消息,她相信苏砚白会派人来救她。

如果苏砚白真的把她当做妻子,待她以尊重,理应为她今日有勇气反抗成王而感到骄傲。

花辞穿越前,她的父母虽然工作忙碌,没有时间陪伴她。可是每逢过年过节时,一家三口聚在一起,花辞都能感受到爸爸对妈妈的尊重。她妈妈是一名很优秀的脑科医生,救死扶伤无数,爸爸总是会不厌其烦地肯定妈妈在工作上的成绩,为妈妈感到骄傲。

穿越过来之后,花辞的母亲虽然是一名以夫为纲,三从四德的普通女子,可是她的父亲花林风也会不厌其烦地再三感激母亲操持家务的辛勤,会将铺子里的盈余交给母亲打理。对父亲的赞美,母亲总说,那是她应该做的。父亲每每听到这样的话,都有些生气:哪有人天生应该辛苦劳作?这么多年来,父亲对母亲的愧疚和心疼,花辞总是难以忘记。真的爱一个人,不是应该心疼她吗?

苏砚白怎能用她胆小这件事来开玩笑?

花辞却又一次清楚地看见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那道,看不见摸不着的鸿沟。

他总是居高临下。

她的勇敢,她的骄傲,在他眼中一文不值。

但她还是要救他,只有还了他这份人情,她才能心安理得地离开他。

花辞轻吁了一口气,把头靠在苏砚白的胸口,闭上眼睛,回忆起在宁城听到苏砚白死讯之后,做过的那些噩梦。

“你被关在牢里的这些日子,我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好觉,勉强睡着,梦里总是看到你被人用铁链捆住四肢,我不清那个人是谁,但我看见他用鞭子抽你,用烙铁烫你,用铁锤击打你的腹部。我在梦里看到你皮开肉绽,口吐鲜血,而我却无力救你,我总是哭着醒来??苏砚白,都说梦是反的,所以我把那个噩梦当做吉兆,我相信你一定能平安。你能不能别再囚禁我,至少让我为你做些事,我才不至于每日都在忧思忧虑中饱受痛苦折磨!你信不信?你再把我关起来,我会被你逼疯!”

苏砚白第一次从花辞口中听到这番话,他先愣怔了一瞬,然后眼泪先于理智,夺眶而出。

这些年他无数次地出生入死,却从没有人对他说过,我会担心你。

担心自己太激动会伤到她,苏砚白提醒自己必须小心翼翼地,他搂住她的腰,不敢太用力,也更不忍拂逆她这番关心。

他轻声道歉:“对不起,是我太自私。当初离开宁城,是京城的局面太乱,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我只顾着担心你的安危,却没想过,你听到我的死讯后,会如此伤心。”

苏砚白悲恸而哽咽的声音,钻进花辞耳朵里,也让她很感动,她终于等来了苏砚白的道歉。可是这声道歉,来得太迟,她已经从伤心中走出来了,准备重新开始,进入另一片天地。

终归是感动了他,戏还是得演下去,花辞柔柔弱弱地靠在苏砚白怀里,恳求道:“你别将我囚在庄子上,行不行?”

苏砚白刚听到这番表白,正是情愫浓烈得化不开的时候,他哪里肯让花辞离开他的监管范围?

“你不住在庄子上,你要住哪里?我不同意。”

花辞抬头,含泪看着苏砚白,思忖着他怎么还是不同意?看来得下点猛药才行。

花辞双目含泪,似笑非笑:“好啊,我明白了。我把你当夫婿,你却把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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