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争斗(1 / 2)
如果没有风,树叶又怎么会从树梢飘落?
不是风停了,是铺天盖地的杀意笼罩了整个庭院,连风都变得极为安静。
那握着绣春刀的手,结束在他手中的人命早就数不清了。指节发白,青筋一点点的凸出来,他没有动,可成王脑海里莫名其妙地出现了刀剑出鞘,金属划过地面声音。
飘着半空中的树叶,似乎也被这种紧绷的气氛吓住,停顿了一瞬,才继续往落。
成王脸上的戏谑笑容,一点点僵住,瞬间蹦出恐惧,心跳声也随之加速。
他慢慢吞咽了一下,试图从恐惧中挣脱出来,僵硬的脸上重新挂上讨好的笑容:“上虞侯,只是个误会。本王、本王怎么会动你心尖上的人?”
成王想表现得从容一些,可他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结巴。
苏砚白目空一切,仿佛看不见成王,他眼睛里只容得下花辞。
他慢慢走过来,带着难以形容的压迫,花辞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他是她此刻唯一的靠山。
可知道归知道,她还是被那种风雨欲来血腥压迫感,吓得忍不住后退了小半步。
那是一种不经思索的害怕,从来没有过的害怕,那是低阶草食动物对高大的肉食动物产生的天然恐惧心理。
脚步声碾着庭院里的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花辞下意识想逃。
想逃的人,何止她一个?
成王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后背的衣裳都已经变得潮湿,他分明是王爷,是当今皇帝的同母胞弟,却平白无故地在苏砚白面前矮了一截。仿佛刚才在花辞面前张牙舞爪的,不是他。
“上虞侯,这几日你辛苦了。你跟夫人好生说话吧,本王就不打扰了。”
他声音飘浮,边说边退,打算趁机会偷偷溜走。
“王爷请慢。您刚才提到的忤逆反诗案细节,还请您去北镇抚司衙门里,再说一遍。”
苏砚白抿着冰凉的薄唇,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他的目光落到花辞身上时,眼底已经没有杀意。
他一只手搂着花辞,另一只手勾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完完全全按到自己怀里。
花辞一只耳朵被他手臂挡住,另一只耳朵被他的手掌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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