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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60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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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肚子里那位仿佛在生气,像是要报复她刚才说了谎话而造反,让花辞疼得肚皮一紧。

苏砚白见她蹙眉,担忧地问:“是不是刚才崴到脚了?”

“没有啊,我的脚好好的。你不信吗?那我走两步给你看?”

话音未落,苏砚白已经蹲下。

脚踝处传来一阵干燥冰凉的感觉,被轻轻捏了两下,酥麻的痒意便从脚踝蔓延至小腿。

花辞很清楚,他只是在检查她有没有受伤,是她多想了。

可是两人夫妻多年,肌肤相触会自然而然地产生颤栗。

她两条腿开始发抖,仿佛有些站不住似的,双手慌忙间捧住他的脑袋。

苏砚白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膝盖往上的位置,宽大的手掌严丝合缝地攥住了纤细的脚后跟。她逃无可逃,避无可避,似一只误入网中的飞蚊那般无助。

滚烫的呼吸和干燥的手掌带来两种不同的感触,她的身体忽然变得水汪汪。

她正不知该如何是好,苏砚白迅速松开她的脚踝站起来,宣布:“你的脚踝没有受伤。”

“我的脚有没有受伤,我自己还不知道吗?是你非要检查。”花辞这时终于有勇气反驳他,脸蛋却红通通的,故意不看他,转头佯装欣赏月下的荷塘。

苏砚白嘴角上扬,在他眼中,她的脸比不远处那些盛放在月色下的荷花还要娇艳。

“我怕你强忍不适,心里担心,非要亲自检查过才能放心。”

花辞见苏砚白神色正经,紧绷了一晚上的心终于松弛下来。

然而松弛下来的结局和紧绷着一颗心的结局,不会有任何改变,该来的还是要来!

苏砚白等花辞沐浴之后,就着她用过的水匆匆洗了一遍,便欺身上榻。

虽然花辞是孕妇,可苏砚白让医师每十天来问诊一次,检查出她身体没有任何问题。而且医师也说了,适当的房事有利于改善花辞的心情。

花辞没有拒绝的权利,更找不到拒绝的借口。

她正在看书,头发还没有干透,就被苏砚白夺走了书,脑袋被他捧在手里。他的亲吻带着一股凶狠的戾气,仿佛要杀人似的,花辞被他亲得眼泪汪汪,白净的脸蛋晕染成了荷花的粉色。

白丝绸寝衣刚穿在花辞身上时质地光滑,没有一丝褶皱,却在不经意的磨擦中被蹂躏成了另一个模样,像是被攥在手中的纸张重新展平。

她的手指蜷缩着,无助地拽住苏砚白的肩膀。

她双腿被折叠,膝盖紧紧贴着锁骨上方的位置。

榻上的枕头被苏砚白丢在了地上,他不许花辞用枕头挡住脸,这不利于他观察她的表情。

花辞躲不开他的目光,只能自欺欺人地闭上眼睛,沉默地流泪。

花辞在无助之中再一次冒出那个念头,有时候哭也不一定是因为伤心,爽到极致时眼泪会不受控地冒出来。

偏偏苏砚白在此时停下来,看着她的眼睛问:“你哭是因为谭术吗?”

花辞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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