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难怪,原来是周鹤臣的人(2 / 2)
顾南呈点头,一脸状态良好地赞同,“跟白医生在一起,的确恢复得很好。”
白幼卿掀起眼皮扫他一眼,“是吗?”
顾南呈抬头望着她,唇边的笑容意味难明,“白医生,我们的心理疗程似乎还没结束。”
白幼卿冷淡,“我已经被停职,或许不会再做心理医生。”
当初选择做心理医生,只是为了方便复仇。
既然复的仇是假的,继续做心理医生,自然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顾南呈不太在意地说:“停职而已,可我还是你的患者。”
“医生应当对患者负责。”
白幼卿没什么情绪地反问:“怎么负责?”
顾南呈牵起她的手,清瘦的指骨顺着她的手臂往上攀,那双眼睛依旧紧锁着白幼卿的脸,“就像白医生之前对我那样。”
他就着这个姿势站了起来,仿佛借力一般,实际上攀抚白幼卿手臂的手掌,没有用半分力气,反倒像轻柔扫过的羽毛。
随着站起来,两人的距离再一次拉近,他胸口那道疤也就更清晰了,赤l裸裸刺地激着白幼卿的双眼。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
“好啊。”白幼卿忽然扯唇笑了下。
话音落下,她踮起脚,吻落在他的唇上,直白地从唇缝探进。
直到顾南呈的呼吸急促起来,白幼卿才推开,轻挑地瞥了眼他胸口上的伤,要笑不笑,“只是顾先生好像有点力不重心。”
这一声力不从心,让禁欲二十几年的顾南呈,头一次有了在这方便被嫌弃的新奇体验。
当晚,他就给自己加了一个时间段的康复训练,这一针打下去,没几天就能健步如飞了。
这天早上,白幼卿站在露台,撑着阳台看远山绕雾的风景。
她该找时间去看看爸妈了。
回渝州这段时间,她一直没有勇气去看爸妈,不敢告诉他们,她并非衣锦还乡,而是逃避现实。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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