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就准你亲我,不准我摸你?(2 / 2)
没有靖王那种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的侵略感,也没有宋砚舟那般熟稔又缠绵的技巧。
他只是轻轻地贴着,试探性地辗转、厮磨,小心翼翼,却又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
这青涩的技巧,分明是那日在马车上,她亲自教他的。
只愣怔了一瞬,沈知糯眼底便漾开了笑意,那笑意从眸心溢出,染得眼波潋滟。
她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微微仰头,心安理得地享受起这个由猎物主动献上的吻。
谢疏白吻她的时候,是睁着眼睛的。
他贪婪地描摹着她每一寸细微的神情,当看到她长睫垂下,闭上了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甚至开始回应他时,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里终于裂开一道细缝,泄出一丝近乎虔诚的喜色。
仿佛一个在荒漠跋涉已久的旅人,终于触到了甘泉。
他也缓缓闭上了眼睛,吻得更加温柔,更加投入。
另一只手臂顺势抬起,有力地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微微用力,便将她整个人都带进了自己怀里。
清冽的雪松香与她身上甜软的馨香交织在一起,混着书房里沉静的墨香,发酵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暧昧气息。
两人吻了很久,很久。
从最初的试探,到渐渐变得急切,像濒死的鱼终于得水,他笨拙却又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
谢疏白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沉,眉心渐渐蹙紧,下颌线绷得死紧,仿佛在承受某种巨大的煎熬。
就这样忍了又忍,终于,他像是受不了了一样,猛地撤开了唇。
一道暧昧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最终断裂,在昏昧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沈知糯正沉溺其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抽离弄得有些懵。
她睁开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眼尾泛着动情的薄红,不解地看着他。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被扫了兴致的娇嗔:“做什么嘛~”
话音未落,那只原本在他胸膛上游移、此刻已滑至腰腹的纤手,便被一只滚烫的大掌隔着衣料猛地按住。
谢疏白的整张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一层薄红。
他喘着粗气,眸光狼狈地躲闪,却死死扣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你……”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嗓音哑得不成样子,“不、知、羞……”
这四个字与其说是斥她,不如说是骂他自己。
骂这具因她一个吻便彻底失控的躯体,骂这早已土崩瓦解的礼教。
沈知糯闻言非但不怕,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