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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鸦谷?小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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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茵彻底噎住:“少看点话本子,对脑子不好。”

阿史那摇头嗟叹:“都是你们这些墨客写的,却反过来怪人家。”

知道他未受苛待,傅茵已放心了,不想与他再打岔,无视阿史那还在编的“新婚后妻子远行,美娇夫独守空房,千里追妻”的戏码,果断告辞。

已到午后,傅茵决定去将那契印取回来,既是交换信息,她也有诚意些才是。

当然,若他只是想骗她的东西,到时候她就……就吞肚子里。

傅茵左右望望,来到昨日埋的墙根处,还埋得好好的,连木板都还在,只是换了个方位。

换了个方位?!傅茵忽地有种不好的预感,来不及细想,拾起木板便挖了起来。

不一会儿,小坑便显现出来,可坑里干干净净,连颗石子也无。干脆用起了手,又往深了挖,可一直未曾见踪影。

心已猛鼓重敲。

是谁?

李添亦?若是他,他应当会直接拿出来质问她,可若他不问呢。

阿史那?他一直被看守,且看上去对那契印也并无什么特别好奇的,但万一呢。

陈都护、赵干、曹六?都不太可能。傅茵思来想去,忽然脑中一闪,那日她藏东西时,是真的前后无人吗。

她即刻将土掩埋,提裙便往府中廊庑走。

正午日盛,好几个女使坐在廊下打盹,见她来,纷纷起身,神情恭敬又探究。

这一院子都是中原人,傅茵也未在府中见过旁的胡姬,想来找起来也不难。

果然,一打听,便有人道:“娘子寻的是阿苏吧,她方才去给老爷奉送了。若她回来,我们请她来见娘子。”

傅茵等不了,留也未留,便想去此地到陈都护的居室偶遇。然而一路都未曾见到人,傅茵都已走到了内堂。

偶有一两个下人见着她,都纷纷行礼,并未阻拦。让老爷都毕恭毕敬的人物,哪敢有半分不是。

就这么直愣愣走了进来,也不见人,傅茵张望了片刻,忽闻一阵呻吟。男人的声音,时而粗犷,时而颤颤,甚至时不时还有哭腔,男人女人混着哭。

傅茵背上一麻,耳朵烧起来,她莫不是一来便撞上人家那档子事了吧。

正僵着,欲倒退几步,却忽地一声咒骂登场:“叫你用力些,用力!”

女人在哭,这回她听清了,就是那日那个胡姬。

可女人虽哭着,却并非是痛苦,更非情动的音调,被陈都护骂后,一声鞭响破空,随即传来的是陈都护的惨叫。

阿苏害怕:“老爷……”

陈都护骂了一声,道:“继续!”

阿苏哭着继续打。

饶是傅茵为着说书,天南海北搜罗了许多奇闻轶事,如今亲眼得见,还是有些受不住这冲击,她打了个颤,二话不说便往外小跑。

却并未直接回房,而是寻了个仆役,让他带话,就说那是她是从府中一个胡姬那知晓的熏香,才有意自己也寻些,故此想让那胡姬来再与她讲讲,只要她,现下便去。

仆役听了话去寻。傅茵回房,果然,不多时,阿苏便来了。

“进。”

阿苏手中捧着一盒香,行礼,低声:“娘子。”

她怯懦着垂首,仔细看,眼中仍有些红。

傅茵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但她还是道:“你叫阿苏?”

她称是,傅茵让她点上。

阿苏听话照做,香篆放于香粉压实,提起篆印,傅茵看着留下的规整香纹,与她闲话:“你是闾那人?”

阿苏摇头:“奴婢来自落穷。”

“远吗?”

阿苏问什么便只答什么:“有些远。”

“你是自己来这?多久了?”

燃了一小撮香末引头,阿苏轻轻摇头,只道:“奴婢来府中不过半年。”

傅茵大概知晓了,是被卖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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