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绞杀(2 / 2)
怕是有药性冲突,可能适得其反啊。
“陛下?陛下!”她压低了声音,不想把事情闹大。
只听马车内一声尖叫,本来在宫道上正常慢行的马车立刻停下,众内官赶紧查看情况,明千辰首先打开马车的门出来,捂着自己的脖子气喘吁吁:“陛下,怕是不太好。”
她可是首领内官,司礼监掌印,她都这样惊慌失措,其他人能有什么办法。
紧接着孟?昭猛然推开车门,自己跳下马车。
她衣衫不整,面色红的吓人,气喘得很重像一只野兽,眼睛里弥漫的不是情欲,而是杀意。刚刚才车内,孟?昭忽然暴起掐住了自己脖子,但还好空间狭窄,她挣扎躲下了。
此时御驾马车正好停在摇星阁外,她抬手指了指悬在殿上的牌匾,“谁住在这里!”
皇帝鲜少如此失控,她疾言厉色的质问让众内官不敢停顿,连忙说:“百里……百里……”
孟?昭欠身笑笑,眼神失焦地看着眼前,随后拔步上前,强硬地踹门闯入。
夜里万籁俱寂,就连点点落雪的温柔的声响也听得见。
百里长雪没有参加除夕家宴,他日日把自己关在宫殿里研究药理,而且本来早年就因为尝药被毒哑,所以现在试药更加肆无忌惮。
偌大的殿内,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只有他的桌前点着几盏灯,灯下放在一本摊开的书和晒干的草药,百里长雪披着一件鸦青的丝绸寝衣,领口松垮,露出清瘦的锁骨。他微微侧着身子,一边伸手在炭盆上烤火,一边低着头,专注地在书上勾画着什么。
门外风声紧了,像有什么极快的东西贴着地面扑了过来。
突然,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夜风卷着细雪灌入,吹得满殿烛火猛地一折,满桌的药草哗啦啦地翻动起来。百里长雪还未回头,外面已传来宫人们压不住的一叠声惊呼。
他刚刚将手中的书翻过一页,才慢条斯理地朝门边偏了偏脸,还未看清来人,先闻到了一阵混着血腥与酒气的风。
孟?昭站在门口。
殿外风雪在她身后翻飞,月光从她散乱的发间漏下,将她整个人勾成一道单薄又狂乱的黑影。
她的衣袍前襟已经散开,露出旧伤斑驳的肩颈与锁骨,那些陈年的伤疤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不祥的暗红,像刚从身体里长出来的树根。她的手指攥着门框,指节惨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喘得又重又急,像一头被围猎逼到绝处的野兽。
她不说话,只是一步一步朝里走,赤着的足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宫人们早已跪了一地,伏在地上,额角贴着冰冷的地面,明千辰站了一会儿,立刻往摇星阁外跑。一开始她本想将孟?昭的御驾牵引到叶霖的芳启宫,虽然事情没有和她规划的那样发展,但是现在这样也给了她大做文章的机会。
雪从她身后追进来,落了一路,化成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风雪把她和外面那些灯笼都吹得明灭不定,满院的人影在地上摇晃,像被打散的魂魄,像他那些枉死的族人在门外看着自己。百里长雪镇定自若地慢慢站起来,他看见了她此刻的样子,丝毫不觉得诧异,五年前,她也是这样站在自己面前,杀心已决。
如果不是他向突厥大部通风报信,如果不是他的部落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