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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73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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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桂花糕。

景飞焰也不在意,靠在石桌上,仰头望着头顶的枣树,慢悠悠地说:“这地方倒是不错,清静,适合养老。等哪天我打完仗了,也找个这样的地方,盖间小院子,种几棵果树,养两条狗,每天晒晒太阳,喝喝茶,日子就圆满了。”

婵鸢听着他描述的画面,有些羡慕,她低头望着自己手中剩下的半块桂花糕,轻声道:“那样的日子,确实很好。”

景飞焰转过头,望着她低垂的眉眼道:“等这些事情结束了,你要是愿意,可以来侯府做客。我府中后山种了些果树,每年秋天果子多得吃不完,都烂在地里了。”

婵鸢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明亮而坦荡的眼睛,笑了笑:“好。等事情结束了,我一定去。”

景飞焰也笑了,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拿起一只梨,咔嚓咬了一口:“那我走了。”

婵鸢:“好。”

傍晚时分,婵鸢礼完佛,回屋打开一卷佛经临摹,待她放下经卷,推开窗,借着月色看见院墙下蜷着一个人影。

……这什么?

婵鸢心头一紧,抓起案上的烛台,推门走出去,准备杀了他。

没想到烛火照亮了景飞焰的脸。

怎么又是他?

婵鸢跑出去,发现他左臂衣袖被利器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顺着手肘往下淌,他看见她,居然还有力气笑了一下:“……本来不想打扰你的,但半路上遇到一伙刺客,绕了一圈,还是回到你这里来了。”

婵鸢蹲下身,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是刀伤,不算深,但血流了不少,若不及时止血包扎,也有麻烦。”

景飞焰抬眸苦笑:“那就劳烦你了。”

婵鸢二话不说,将他扶进禅房,让他坐在床沿上,转身去取药箱。

景飞焰坐在床沿上,看着她在烛火下翻找纱布和伤药的身影,低声道:“你不问我为什么会被刺杀?你是不在乎,还是心知肚明是谁在刺杀?”

婵鸢头也不回:“那群人应当是刺杀我的吧?”

景飞焰:“也有可能是刺杀我的。”

婵鸢:“如果是刺杀我的,想来是把我当做眼中钉,没什么好问的。若是刺杀你的,你一个侯爷,仇家遍布朝野内外,被刺杀有什么好奇怪的?”

景飞焰轻轻笑了一声:“你这个女人,有时候聪明得让人害怕,太子喜欢你的聪明么?作为侍妾,他应该更在意与你是否有子嗣吧?”

婵鸢提着药箱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剪开他伤口周围的衣袖,先用清水清洗血迹,然后撒上金疮药,再用纱布一圈一圈地缠绕包扎,慢条斯理道:“他不大在意这个。若他在意,在我之前便应当有许多通房侍妾了。”

景飞焰道:“太子还是需要龙嗣的,他这样做,朝野上下已经颇有微词。”

婵鸢:“在许多人嘴里,我已经是祸国妖姬,这不算什么,而且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这些。”

婵鸢系好最后一个结,将药箱放回原处,“伤口不算深,但今晚不能赶路了。你在我这儿凑合一宿,明日一早再下山。我去隔壁禅房睡,你睡这里。”

景飞焰没有推辞,“多谢姑娘。”

“无妨。”婵鸢合上了门。

夜半,婵鸢是被热醒的。

山中昼夜温差大,白日里日头毒辣,入了夜却凉风沁骨。

她睡前特意多添了一件中衣,又将窗子关得严严实实,谁知睡到半夜,浑身燥热难耐,像是被一团无形的热气裹住了四肢百骸。

她迷迷糊糊地扯了扯衣领,翻了个身,那股燥热却丝毫未减,反而愈演愈烈,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她终于睁开眼,黑暗中只觉口干舌燥,头脑昏沉。

她撑着床沿坐起身,摸索着倒了盏冷茶灌下去,冰凉的水液滑过喉咙,稍稍缓解了那股灼热,却也只是杯水车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汗浸透的中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十分不舒服,便起身摸黑从包袱里翻出一件干爽的寝衣,打算换上。

刚解开衣带,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婵鸢的动作猛地一顿,下意识将半解的衣襟拢紧,厉声道:“谁?”

门外的月色泄进来,一道颀长的黑影跨过门槛,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那人反手将门合上,隔绝了月光,室内重新陷入昏暗。

婵鸢看不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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