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举丧(2 / 2)
“若是他们想留下我在长安呢?”
傅?轻笑一声:“他们不敢。”
云映初也不当真担心这个问题,又问起其他:“咱们这次还走山阳道?”
“不。”傅?轻轻蹭了蹭云映初的鬓发,“走北边,先到天绥??明日入宫,若是冯度或旁人问起前些日子的事,若有不便的,就说姜家涉事的几人是坐军法系囚,有事来军中说话。”
......
日光透进帷幔的时候,云映初晃神以为仍旧是月色明亮。
她旁边的床榻早已空了,连余温也悉数散尽。军中事多,傅?天色将明时就离开幕府。
昨夜虽然没得多久睡眠,云映初醒来却不觉得困倦,一夜无梦,从年关至今她难得睡得如此深沉。
“夫人醒了?”
外间的秦桑听见床帏中传来??动静,拨开正好看见云映初支着额角坐在床上。
“夫人睡得可还好?”
云映初扶着秦桑起身洗漱更衣:“现在什么时辰了?燕草呢?”
“辰时一刻。燕草去清点府中物件了,城里打得乱糟糟的,也不知道少东西了没有。”
秦桑为云映初换好衣裳,又着人端来早膳,这才对云映初说:“今早君侯刚走,宫里就来人请夫人回去,说是冯常侍有事与夫人相商。”
云映初点了点头,没停下筷箸。
太皇太后和太后的丧仪不用和她商量,禁中此时由傅?全面接手,警戒一如战时,冯度也捞不到几件需要劳心劳力的,能让他着急上火到一早就遣人来催,只可能是袁歆兵临城下时姜家和太后的事。
用过早膳,云映初带着秦桑和燕草坐上去宫中的车驾,路上颠簸远甚平时,出延寿里时云映初还没来得及把跌到她身上的燕草扶起来,就听见宫城里传来接续的低沉旷远的戒鼓声。
“这是怎么了?”燕草好不容易坐起身,转身就去撩起车驾的纱帘向外看。
车驾宫墙夹道边缓缓停下,云映初把燕草拉回来,等戒鼓声止,四下里隐隐约约浮起此起彼伏的哭啼。
“这是宫中告丧。”秦桑解释道。
“这么快?”燕草有些意外,太皇太后是病逝,可太后崩逝却是别有原因,冯常侍难道不用再多安排几天吗?
“等的就是朝中劫后余生惊魂未定的时候,免得对两宫崩逝着眼太多。”云映初说道,“回府更衣。”
......
等到云映初到长乐宫时,阖宫上下早已是一片纷白。
依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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