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假意(1 / 2)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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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关炬火彻照,主帅帐前亲卫正领着一个候骑模样的人匆匆绕过满地狼藉,一路往临时征作中军帅营的卫关城府衙去了。
这候骑原本就是镇北将军幕府出身,与许多帐前亲卫熟识,路上彼此闲叙了几句。来接引的亲卫见他这一趟换马不换人地从潼关疾驰到卫关,形容憔悴得很,忍不住开口问起是不是潼关到函谷一带情形不好。
那候骑却连连摇头,直说自从北军接管潼关之后,先前还摩拳擦掌准备直下长安的流兵,竟然一夜之间转了性儿,全部龟缩回函谷,闭城不出了。
“一帮碎怂。”
候骑捎来的军报虽然是好消息,但实在出人意料,亲卫甫一听到先是惊讶,紧接着就呸了一句。
“还以为有多了不得,洛阳那些守备军到底在搞什么?竟然能放任三两草寇就这么占了函谷?真该......”亲卫骂到一半似是突然想起什么,神色一阵变幻,终于还是收了声。
“我也觉得怪得很。”候骑说道。
帅衙就在眼前,路过执戍的近卫,穿过一进上的议事堂,眼前赫然是两列帐前执戟,执戟身后的堂门并未关上,里面只有零星几盏灯光。
傅?坐在堂中,正在翻看手中的几卷文书。
“进来。”
傅?不曾抬头,只是随意吩咐道:“关东的消息?”
“是。”候骑连忙抱拳,身旁的亲兵接过他手中的信囊奉到桌案上。
“将军,潼关外流兵撤至函谷,严关据守,十分避畏北军。北军抵潼关至今一次也不曾与之交手。”
傅?两下拆了信囊,将里面的绢帛抽出来细读了两遍。
那绢帛细腻莹白,只在末尾落印处有些洇红,相较于堂中三人,实在是最为体面的了。
候骑一路上风尘劳顿且不提,镇北将军帐下亲卫虽然是随着中军走,此时也是灰头土脸。
傅?并未卸甲,除了头盔放在桌案,身上甲胄齐全,血迹和灰尘暗淡了甲片的色,近处仅有的灯烛一照,利落勾勒出凛冽的锋锐轮廓。
“传令潼、武关,蒲、风二津,各部兵马严守关隘,不许擅动,违者军法从事。”
堂中的灯火被傅?突然的声音所震,猝不及防地抖动了一下。
“是。”亲卫与候骑抱拳,领命后各自去忙。
傅?不再看桌案上的文书信帛,他拎着头盔站起身,堂中侍立的亲随立刻上前,轻车熟路地跟着傅?往城门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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