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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互搭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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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会突然和权倾朝野的温家结下了不死不休的死仇?甚至惹得温向晚宁可越过堂审,也要在大狱里急不可耐地将她勒死?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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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身形带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阴影,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语调里满是探究与审视:“昨夜在开封府大狱,我见你按手印的供状上,写着你用雷公藤下毒,谋害同僚。”

陆知舟道:“本官十分好奇,沈姑娘这般无依无靠的县令千金,为何下手如此狠毒?又怎么会惹得温家命人连夜越过堂审,非要你今夜便死在牢里不可?”

姜绵摇了摇头:“陆大人这般明知故问,倒真叫清荷伤心了。”

她瞥了瞥嘴,倒像是在委屈:“昨日自酉时开始,小女便一直同你在一起,再之前也一直和陈掌柜稚鱼一道宴饮……”

“小女一个无权无势的弱女子,兜里不过那几两碎银,哪里有功夫去御街买果子,又去哪里弄来雷公藤这等刚猛毒药?”

姜绵微微仰起下颌,迎上陆知舟沉冷的目光:“小女清白与否,陆大人不是最清楚么?”

“哦?”

陆知舟挑眉:“此话从何说起?”

她眨了眨微红的眼睫,语调里掺了三分戏谑:“若小女当真是那等投毒害命的毒妇,大人昨夜又怎会冒着触犯律例的风险,连夜来开封府的死牢将小女捞出来?莫不是素来清冷端方的大人,对小女生了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

听见怜香惜玉四字,陆知舟面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姜绵的手段依旧是八百年如一日。

“沈姑娘这演戏的本事,当真是一绝。”

陆知舟忽地轻嗤了一声,盯着她那双雾蒙蒙的眼睛:“本官自然知晓你的清白。但温家如此急不可耐地要你性命……这总该有个原因。”

“此次本官救你不过是恰逢其会。你若想活命,最好祈祷下一次也能像此刻这般,把温家也糊弄过去。”

姜绵垂落眼睫,心思瞬息百转,心底陡然揪出几分不对劲的端倪。

自她隐约猜到是陆知舟出手救自己的那一刻,疑虑便已深埋心底。

前世轨迹里,陆知舟的鲁国公府与温家,皆是辅佐宋宴清的肱骨助力。按理来说,两家素来井水不犯河水,安稳共存。

可昨夜温向晚杀意决绝,执意要置她于死地,陆知舟却不惜强行闯狱、硬生生将她从绝境捞出,此举无疑是彻底得罪了宋宴清的未婚妻、未来可期的温县主。

陆知舟素来精于算计、凡事权衡利弊、从不做无益之事。

以他的城府心性,怎会为了她这般无依无靠、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无端得罪高门勋贵,平白?进这趟浑水?

电光石火之间,一段尘封记忆骤然浮现??回京水路之上,半路截杀他们的那群死士。

纷乱线索在此刻轰然串联,豁然贯通。

会不会,那场水路截杀,本就是温家的手笔?

会不会这一世的鲁国公府与温氏,早已褪去前世和睦表象,暗中撕破脸面,结下了不死不休的死局?

心念落定,姜绵敛尽眼底所有思忖与锋芒,面上不露半分破绽。面对陆知舟的审视逼问,她顺势抛下一枚半真半假的诱饵。

“大人问,温家为何非要清荷的命不可。”

姜绵停顿了片刻,缓缓抬起眼帘,毫不退缩地迎上他审视的目光,眼角还挂着恰到好处的委屈:“清荷思来想去,自己一介出身微薄的县令之女,连这汴京城都没混熟,何谈得罪过郡王府的高门贵人。”

她咬了咬下唇,似是斟酌再三,才怯生生开口:“唯独有一桩事……冬至那日小女随太常寺入宫献香,在御花园迷了路。游廊下,恰好撞见三殿下正与温县主说话。也是在那时,误被县主的汤婆子烫了手。”

陆知舟眸光微敛。

难怪那日游廊上撞到的姜绵神色恹恹,手上还带着伤。这番说辞,首尾倒勉强衔接上了。

“想来是县主疑心小女听去了什么私语,这才急着杀人灭口。”姜绵轻叹,“我一介弱女子,哪来的胆子和本事在这汴京的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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