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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答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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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藏书楼的通行令。”严世卿嗓音温和,“一层收录的多是入门典籍与杂闻异录,往上才是真正的珍藏。顶层以下,姑娘持此令可自由查阅,不受外门弟子权限所限。”

正愁上不去藏书楼高层,严世卿就递了梯子过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不需要,无功不受禄。”姜绾冷着脸,痛心拒绝。

严世卿不甚在意笑道,“姑娘昨日在藏书楼替沈师妹出头,虽方式欠妥,却是出于仗义,令牌算是一份补偿。”

“补偿?”

他解释道,“昨日之事说到底,是王师弟有错,姑娘算是无妄之灾,这令牌是玉京司藏书楼的通行之权,算是我个人给姑娘的赔礼。”

“……”打个巴掌,给颗甜枣。

虽仍有疑惑,但她确实需要这块令牌,以她普通人的寿命,大概率等不到沈小棠升到掌教的位置。

既然对方给了理由,也乐意接受。

“行。”姜绾接过令牌,“那就多谢严掌教了。”

“不必道谢。”他轻轻地说。

他墨发落了初阳,像是碎金浮光。

严世卿笑意浅浅望着她,嗓音温润,目光柔和,如春风般和煦温暖。

姜绾一怔,正想要继续扫地,却瞧见青年褪去温和,转而不耐的蹙了蹙眉。

与此同时,耳旁滑过一道散漫的男声,以不容置喙的强硬态度插了进来。

“哟,挺热闹啊。”

姜绾转过身便瞧见,紫衣青年站着不远处,笑看着她。

“张逢生!”

姜绾提着扫把跑到张逢生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他歪了歪头,越过她看向身后。

“严掌教,早啊。”张逢生眸光清清淡淡。

严世卿礼数周全:“张道长早。”

姜绾站在中间,莫名觉得气氛有点不太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感觉空气突然变稀薄了,有点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

“你怎么来了?”她仰头问张逢生。

“给你送早饭。”张逢生拿出个食盒,塞进她手里,“刚从膳堂拿的,还热着。”

姜绾打开一看,白粥配酱饼,她扫了一早上地,正饿得前胸贴后背,顿时眉开眼笑,张嘴就咬了一大口。

“慢点吃,别噎着。”

张逢生递过竹筒,里面是温度刚好的清水,姜绾接过去灌了口,含含糊糊地应了两声。

严世卿站在原地,静静看着一紫一蓝两道人影,沉默良久。

在踏入邺州之时,便已查过两人底细。

张逢生是归云山弟子,但宗门早已不复存在,典籍里关于这个宗门记录的少之又少,短短数语还是许多年前归云山曾有弟子前来参加玉京司的天绝榜比试时留下的。

想至此处,忍不住暗叹。

有些小门小派真是藏龙卧虎。眼前这位紫衣道士,绝不止卷宗里几句单薄记载,他虽看不出深浅,但能让他看不出深浅,本身就已说明了很多。

相较之下,栾翠就显得平平无奇。

栾翠青溪村人,父母早亡,与幼弟相依为命,祖上三代皆为老实农户,但见到本人以后,却不太认同。

自从到了鄞州,每日早出晚归,每回都是希冀出门,失望而归,第二日却依旧坚持不懈,往复奔波。

据说是在找一种能让凡人生出灵根的东西,一无所获后,又来玉京司找,这般坚持属实难得。

思绪拉回,几步外蓝衣姑娘正埋头大吃,紫衣青年接了她手里的扫帚扫着地。

严世卿定了定目光,莞尔道,“张道长对阿绾姑娘倒是照顾。”

张逢生打了个浅浅的哈欠,懒声应道,“应该的,毕竟同住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照顾着点也是本分。”

姜绾嚼饼的速度慢下来,后知后觉地抬起头,左右看了看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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