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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五十四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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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身边的放低了声音。

第二日的文会依旧如此,会上才气横溢、谈笑风生的伙伴,会后就变成七嘴八舌的长舌人。

武律无所适从,心中两种情绪快把他撕裂成两半。一半惦念着他是大哥,一半又清醒地意识到他做了太多错事无法补救。容子桢两日没有消息,温绪回府也没有来信,他等得焦头烂额。

……他生平第一次后悔,前半生过得太过平庸。醒悟、仕途都迟了一步,眼下家中遭逢变故,他身为侯府公子,却连入朝说话都做不到。

武律靠在门边站着,无视街上过往行人的注视,有种恍惚感。

父亲最器重的不是他,大哥对爵位胜券在握,他决心脱离家庭走仕途……原本这是并行不悖的的两条道路,武晁已死,若是武戎出了变故,先不说他走哪条路身不由己,无论哪条路,都注定不会顺畅。

身后大门晃动了一下,武律叹了口气站直,一侧身对上了咋咋唬唬的容子烨。

“去哪儿?”

容子烨仰头看了他一眼,说:“去学堂接阿宁,你去吗?”

“去。”

一来一回,武律心里的重量被消耗了些。

厉竹的肥鸽送来第一个消息,武律稍微松了口气。

“温伯家中一切如常,偶有出门却有一小女相伴,相偕采药,晚间各自归家。”

信的末尾还有第二段话,“侯爷身体无恙,大夫说需静养。少夫人夜间归来,府中事务有序,一切都好。”

武律被提起一半的心至此才暂且落了肚,不过心跳依旧恐慌,带着某种不详的预示。

深夜,容子桢回到府里,疲惫地褪下朝服,武律拎着两壶酒进了屋子。

“暂且告一段落了吧?”

“是。”容子桢坐到桌前。

“陪我喝一会儿。”武律说。

“难得见你借酒浇愁。”容子桢打趣。

武律扯了一下嘴角,自顾自开始喝起来,“我大哥的事,恐怕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吧?”

容子桢饮酒的动作一顿,干咽了下喉咙,把酒杯放回桌上,“武兄希望有,还是没有?”

武律灌了两口酒,没说话。

容子桢沉下脸,“大公子的罪状不少,这两日都察院、五科给事中、内阁大学士接连与他谈话,在朝堂上公然对峙,他信口雌黄,满口都是别人的不是!”

“还有一科呢?”武律钻了个牛角尖。

容子桢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这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记得我先前说有人举报他行贿吗?工科给事中提他掩护,失职被贬了。”

“这位置就这么空着?”

“武律!”容子桢拍了下桌子,咬牙道:“你能不能正视眼下的情形!朝中武官念着你爹的功威不敢说话,文官当中他能勾结多少人、又能推出多少人?不论是自保还是捍卫正道,谁都不会放过他的!”

“我正视情形,”武律直起腰背,眼神清明,“那么我就不用参与隔日的会试了。”

容子桢沉默,以不合寻常文雅气质的姿态猛灌了口酒。

“若是袭爵,多半也是有名无实。”

“大公子入狱是迟早的事,”容子桢不为所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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