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轮扁斫轮(2 / 2)
更重要的是,风明之不想以后她们老了,后人提起这一代时,指着她说:风明之啊,不过是矮子里拔高个罢了,她们那代没什么能打的。
别让你一个人,拉低了所有人的档次啊!
先不管张楚岚日后听到这番答案有多么口多无槽,一言难尽。光说现在,他一边拉着一个求爷爷告奶奶,让风明之少说两句。
“哎呀呀……”
风明之刚张嘴,就被张楚岚一把捂住了嘴,强行横在两人中间。
“祖宗!别说了!”
张楚岚急得满头大汗,一边拉着风明之,一边还得防着对面随时可能暴走的张灵玉,生怕这两祖宗一言不合打起来。
风明之张口就朝他手上咬。
“嗷??”张楚岚猛地缩回手,疯狂甩了两下,“你属狗的啊!”
风明之“呸呸”吐了两下,嫌弃地擦了擦嘴,仰起头冲对张楚岚“昂”了一声,满脸挑衅:“咋滴,不服啊?”
张楚岚对上张灵玉的视线,一脸的无可奈何,看到了吧,她对我也这个态度。
张灵玉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风明之一般见识。
“你既然要教他,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他练的是什么。藏着掖着直到现在才说,这不是白白浪费他的精力吗。”
风明之撩起衣服往椅子上一坐,跷起二郎腿,姿态慵懒:“你听过轮扁斫轮的故事吗?”
张灵玉一怔:“……什么?”
“齐桓公在堂上读书,有个做车轮的老头儿叫轮扁,问他读的什么书。齐桓公说是圣人之言。轮扁问圣人还在吗?齐桓公说死了。轮扁就说,那您读的不过是古人的糟粕罢了。”
“齐桓公勃然大怒说,寡人读书,你一个做车轮的怎么敢议论?你说,这书上怎么会是古人的糟粕?说出道理便罢,说不出道理便难逃一死。”
“轮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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