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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横滨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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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圈,问道。

"他说晚点到。"钢琴家朝长义要了一杯苏打水,"港口那边临时有事要处理。"

"什么'临时有事',估计是又有谁给他添麻烦了。"阿呆鸟哼了一声,"你们说那个什么土御门的家伙到底要在横滨待多久?"

"土御门?"长义擦杯子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他状似随口问道:"是那位京都来的客人吗?"

"你怎么也知道?哦对,上次你听见了。"阿呆鸟看了他一眼,然后摆了摆手,"整天带着个老头子在港口那边转来转去,也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

长义没有再追问,只是安静地听着他们说话。

这个话题很快就被别的内容接了过去??公关官提起下周的某场宴会,钢琴家抱怨最近的工作额外多,外科医生在说他的菌株培养到了关键期。

看起来是一群关系很好的年轻人,因为工作结束后聚在一起喝酒闲聊,就如同这个城市里无数个普通夜晚一样。

长义站在吧台后面,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但他的注意力有一小部分始终在门外。

这个习惯是跟主人学的。主人说,永远要留一只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因为危险来的时候不会礼貌地先敲门。

他本来只是习惯性按照主人说的做,但在那个时刻真正到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那确实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警觉。

??门被推开的方式不对。

那扇门被推开时没有任何风声,也没有门轴转动的声响,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中间推开了一道缝隙。

门外的光线没有透进来,因为那道缝隙里站着一个人,那个人恰好挡住了所有的光。

白金色的头发。湛蓝色的眼睛。

长义在认出那张脸的瞬间,他的手已经离开了酒杯,向吧台下方的暗格摸去??那里放着他作为这间酒吧兼职员工唯一被允许配备的东西:一把用于防身的匕首。

但魏尔伦的动作比他更快。

那是一种人类不可能达到的速度。长义只来得及看到他的大衣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紧接着便是玻璃碎裂的声音、金属扭曲的声音,以及某种重物撞击墙壁的闷响。

在这之后是短暂的两三秒,空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没有声音,没有动作,也没有颜色。

长义靠着吧台的支撑才没有摔倒,他的右手还攥着那把匕首的刀柄,小臂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

刚才那一瞬间他甚至没有看清魏尔伦是怎么出手的,只是在感受到杀气的瞬间本能地向后避让了一步,然后那道无形的力量就擦着他的手臂过去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伤口,边缘整齐,像是被某种极其锋利的刀片划开。

而旗会的几个人??长义抬起头??他们已经以不同的姿态倒在了地上。

阿呆鸟趴在吧台上,脸陷在破碎的玻璃碎片里,身下的血液正在往外扩散。公关官靠在墙角,肩膀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歪着,那条高领薄毛衣的左袖已经完全被血浸透了,颜色深得近乎黑色。

冷血倒在了门口,身下也在缓缓渗出血迹。外科医生和钢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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