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春日游二(2 / 2)
?再者,若凌霄战神真是大奸大恶之人,早该被天道焚灭神魂,何有转世轮回的机遇?
她这一世的命,不该由神来判决。就算神执意要她死,她也绝不会妥协。
要杀她,得先找到她再说。
当然,这些年藏身也不易。
雪月走之前,本想将墨魂花一并打包,只是忽然想到那些花还寄托着那个人的神魂。为了以防万一,她假死前苦练“灾灵”,终于寻到了隐气之法。
后来,她孤身前往极北之境。墨魂花难以移植,她便冒着凛冽大雪就地炼化,将丹药收入囊中。从此,她开始了属于自己的苦行之旅。
五年来,她独自去过许多地方,领略过六界不少风光,也见识到了人性的善恶美丑。
行径之间,她才更加懂得活下去有多不易。
当然,这场漫长的旅途,让她对自己的道义领悟更深。她如今的境界已至化神期大圆满,早该是历劫飞升之际,却因天道桎梏,只能踱步于此。
她早就不想成神了,如今的她,怎么说也算是化神期最强者。
雪月将木梳置于妆台,从容走到书案旁,重新整理了一遍自己收录的《月泽剑法》。
一年前,月泽宗残部聚集,主张重建宗门。而她作为曾经的月泽宗少教主,如今能做的,也只有将这些宗门秘法整理成册,再匿名寄给月泽宗。
这是她现今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当然,她有时候也会想起那个人。
她虽然对六界的事情关注少了,但难免也会通过旁人口舌略知一二。
比如,在她“死”后一年,魔尊忽然消失于魔界。从此,再也无人知晓他的踪迹。
有人说,他是为雪月殉情了。
雪月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依她来看,蓝幽估计是带着新婚妻子隐居竹林了。
她忽然有些羡慕那个女人。
当年她也曾多次劝说蓝幽放下一切,随自己浪迹天涯,隐于世间。可对方几番言辞拒绝,执意统治六界,如何都不愿与她携手共生。
原来,只是没有遇见那个值得的人啊。
雪月笑了笑,月色冰凉地搭在她的肩头,她蘸了蘸墨,又继续在册页间写下注释。
当年她太稚嫩,见识短浅,年仅十六岁就遇见了意气风发的蓝幽,从此芳心暗许,错付几载好光阴。
如今回首看来,才明了当时的自己有多傻气。
与此同时,过去的那些痛和错,也在回忆中愈发清晰。
当年懵懂,随着年纪增长才后知后觉,那个人对她做过的事情有多可恶。
幸好,一切都结束了。
她如今已经长成,不会再轻易被男人的甜言蜜语所迷惑。就算蓝幽再次站到她身前,她也能面不改色地让对方滚。
夜色暗淡。弹指间,一纸朝夕又去。
隔日辰时,她早早来到面馆。翠娘煮着粥,问道:“阿芜,现今百姓安康,流民愈来愈少,我们面馆为何还要施粥济民?”
雪月淡淡回答:“百姓安乐是好事。只是世事更迭迅速,总有无辜百姓遭遇横祸,不得已流于市坊。我们能做的,便是在这时帮他们一把,哪怕只是一碗小小的粥。”
翠娘半信半疑,似乎又不大理解,却也点点头:“阿芜,你有文化,你说的话我都信。”
有几个乞儿踉跄着走到面馆前,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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