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四十九(1 / 2)
连廊稍显昏暗,不知是不是飘雨的原因,墙壁高挂的灯笼都熄了,风一吹,灯穗子吱呀吱呀的晃,杂役打怯缩了缩肩膀,心道怎么如此阴森。
穿过连廊行至后台,说是后台,其实就是戏台之下狭窄的小厢房,临时收拾收拾,摆上香案妆奁铜镜,往里走去,还能瞧见衣箱里鲜艳绸缎散出半截。
“自己找一身衣裳换,屋里闷,我去外面走走。”
管事的蹙眉按压额间,雨天不敞窗,屋里不透气,脂粉香膏味熏的他头疼。
语罢,木门吱嘎两声,人走远了。
屋里空间一分为二,外室打眼一瞧满是戏服珠钗,内室则有熏香淡淡拂过。
连廊不燃灯好歹能瞧见路,屋里不点烛却是漆黑目盲,杂役往里走了走,三步一碰墙五步一踉跄,咫尺之遥愣是让他走出沧桑崎岖的苦命感。
“怎么不点灯……”
他放缓步伐一边嘟哝,一边从袖里掏出火折子。
呲啦??
火苗燃起,屋里鲜明艳丽的色彩霎时涌进眼睛,杂役被晃的头晕目眩,缓了片刻才回神。
奈何举目一瞧,屋里即无油灯也无香烛,他不得不以别扭的姿势举着火折子翻找衣箱。
内室与外室之间搭有薄薄的帷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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