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功劳(2 / 2)
以再制,人没了就真没了。”褚云袖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撕开他的裤腿检查伤口。
伤口很深,皮肉外翻,但在低温下血已经凝固了。
“必须马上缝合,这里不行,得回医院。”褚云袖抬头,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慌乱,“担架!快!”
“团长,车修好了,就在下面!”战士们七手八脚地把郑向东抬上简易担架。
回医院的路上,吉普车在雪地里疯狂颠簸。
郑向东躺在后座,头枕在褚云袖的腿上。他感觉不到疼,只觉得那条腿暖烘烘的,那是褚云袖把她的军大衣掀开,紧紧裹住了他的伤腿。
“云袖。”
“闭嘴,省点力气。”
“那批金银花……都在后车厢……没丢。”郑向东咧了咧嘴,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够不够?”
褚云袖低头看着他。这个铁打的汉子,此刻脸色苍白如纸,却还在惦记着那些草药。
她伸出手,隔着口罩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够了。”她说,“只要你在,多少都够。”
郑向东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回到医院时,已经是后半夜。褚云袖把郑向东送进手术室,亲自主刀,清创、缝合、包扎。当最后一针缝完,她几乎虚脱地靠在墙上。
张大姐走过来,手里端着刚熬好的姜汤。
“褚医生,你也喝一口吧,去去寒。”
褚云袖端过一口喝掉,透过手术室的玻璃窗,看着里面昏迷不醒的郑向东。
“张姐,做出来的这批药,先给外面的重症病人用。”
“那你男人……”
“他结实。”褚云袖摘掉口罩,露出一张疲惫却坚定的脸,“而且,他信我。”她有空间商城里的特效药,会给郑向东用最好的。
第二天清晨。第一批服用药的出血热患者退烧了。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医院。而褚云袖的“土法制药厂”,也算是正式挂牌成立了。
“郑团长醒了!”褚云袖看着睁开眼睛的郑向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一关,算是过了。
郑向东是被左腿那股酸胀钝痛疼醒的,缓了好一会儿,混沌的脑子才慢慢清醒。试着轻轻动了下左腿,一股磨人的酸胀透在骨子里。
“别乱动。”带着关心的女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满室寂静。
听到老婆的声音,郑向东下意识就停了动作,不敢再随意折腾伤腿。他缓缓偏过头,看到褚云袖就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
她没穿白大褂,身上是一件浅蓝色毛衣,袖口随意挽了两道,露出一截白净纤细的手腕,捧着一本书。
东北的凌晨,寒气刺骨。病房的铸铁土暖气烧得不算旺,温吞吞的热气散得很慢,勉强抵得住窗缝往里渗的冷风。褚云袖看到郑向东醒了,放下手里的书,拿起一把铝制小刀,慢悠悠削着苹果,很快,一整条果皮连绵不断,长长垂在半空。
“云袖。”郑向东喉咙干涩发紧,刚睡醒的嗓音又哑又粗,带着浓浓的疲惫感,“几点了?”
“凌晨三点。”褚云袖头都没抬,手上动作平稳利落,没有一丝波澜。指尖轻轻一转刀身,最后一点果皮利落切断,稳稳落在旁边掉瓷发黑的搪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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