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名额归属(2 / 2)
一旁的成念念立马接话,语气笃定得很:“那肯定的!云袖你以前在妇产科待过,最会看新生儿,你说壮实,这孩子绝对健健康康的!”
支美芳心底那点藏着的细碎担忧,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当妈的从来没有什么大心愿,就盼着孩子平平安安、无病无灾。这一刻的笑意,是打心底里透出来的真诚与松弛。
三人围着孩子闲聊了一阵子,唠唠科室的日常琐事,说说坐月子的养护禁忌,屋里的氛围温温软软的,格外舒心放松。
褚云袖心思细腻,留意到支美芳隔一会儿就会悄悄按揉后腰,眉眼间藏着掩不住的疲惫。产后身子亏虚,根本扛不住久坐闲谈。
她便轻声叮嘱:“你好好躺着养身子,别瞎操心琐事。月子坐扎实了,以后才不会落下病根。我们就不多逗留了,不耽误你休息。”
“辛苦你们特地跑一趟来看我。”支美芳笑着应声。
俩人又随口嘱咐了两句养身的话,轻手轻脚带上房门,悄悄退了出去。
一直等到两人走远,院子里彻底没了脚步声,洗完尿布的大婶才直起身,甩手抖掉手上残留的水渍。
转头看见桌上的东西,她当即忍不住咂舌:“哎哟美芳,你这同事也太贴心大方了!”
“红糖、奶粉全是顶俏的紧俏货,有钱都没地方买!这大冬天的,还能拿出新鲜苹果,这份礼真的太重了。”
支美芳慢悠悠拍着怀里熟睡的孩子,语气平平淡淡的:“云袖人心善,做事敞亮通透。她是科室骨干,爱人又是团长,两人刚结婚没多久,没什么家事拖累,日子过得宽裕安稳。”
大婶顺手归置着桌上的物件,连连感慨:“真是天生的好命。人模样周正,有本事、有手艺,婚嫁也好,这辈子就是享福的命。”
这话刚落,她的语气瞬间就沉了下来,老毛病又犯了,开始絮絮叨叨倒起了苦水:“哪像我家闺女,命苦得没法说。”
“嫁了个不成器的赌鬼,成天在外头瞎赌瞎混,不着家。一输了钱就回家撒气,动不动就打骂妻儿,日子过得一地狼藉。”
这些话支美芳早就听腻了,轻声劝了一句:“婶子,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实在过不下去,是可以离婚脱身的。”
大婶立马使劲摇头,满脸都是根深蒂固的老旧执拗:“那可不行!”
“女人离了婚,在村里根本抬不起头。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能压死人,不光自己难做人,孩子也要跟着被人指指点点一辈子。”
不等支美芳再多劝,她又自顾自念叨起来,翻来覆去诉说闺女的委屈难处,越说越叹气,满脸愁苦。
支美芳低头看着怀里安稳熟睡的孩子,安静听着,没再搭腔。
说实话,这大婶干活是真没得挑。手脚麻利勤快,伺候产妇细致周到,做饭收拾家务样样靠谱,半点不偷懒耍滑。就是性子嘴碎,总爱揪着自家的糟心事反复哭诉,没完没了。
支美芳不好直接打断,驳了对方的情面,只能默默听着,偶尔随口应和一声,简单应付过去。
郑向东出任务前一天抽空给褚云袖打了电话。
“云袖,招工的事已经搞定了。”
褚云袖指尖贴着冰凉的电话机外壳,之前两人想的是老二、老三家各占一个进厂名额。
她刚要应声回话,郑向东忽然说:“不过跟咱们之前说好的不一样,两家没分开占名额,两个名额,全都给老三两口子了。”
褚云袖有些诧异。
不等她开口问清楚,郑向东就把前因后果说得明明白白,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还有点实打实的看不惯:“别提老二两口子了,又懒又会算计。旁人挤破脑袋都抢不到的铁饭碗,他俩居然半点看不上。”
这下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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