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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朱印相期至仲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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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活。”

“你该拿的收发钱昨日已经写了。除此以外,别再从各道工钱里抽。”

“行。”

越心将陆云逸方才那张废稿翻到背面:“王府呢?”

车把式道:“王府只作保,难道也要分一份?”

“问清楚。”越心说,“今日说王府不取,明日换个管事,拿保结风险来添一项费用,谁拦?”

陆云逸提笔:“王府不取工钱,不分余利,不得因保结另换承做人。只在官府追偿时,按契向出错一段追补。”

织工问:“若追的是我,我能不能先看验样记录?”

“能。每一段验过,你与验看者各留一联。”

“王府那联同我们不一样呢?”

“所有联同时写,骑缝按印。”

收成衣的妇人仍追着问:“看支用簿也要求世子妃?”

“簿子放在承揽铺户,每旬抄一份在采买院挂两日。”陆云逸道,“数目有疑,铺户与经手人须在两日内当面答。答不清,那笔银子先停。”

越心叫她把“两日”一并写进内约。

越心又问:“谁想退出?”

会缝衣的妇人道:“领了衣片,总得先做完。”

“做完手里的,下回领料前可以退。”织工说,“若才领线就家中有事,也可把线如数交回。已经织了一半的,按验过的尺寸算钱,余料交回去。”

收成衣的妇人摇头:“织半匹留下,别人未必接得上。”

“那一半合式,怎么不算?”

“算钱可以。误的日子呢?”

两人又争起来。陆云逸在纸上留着空处,越心也没替她们定。最后商定,领料时各自申报可承做的数与交付日;中途退出,已验合式的部分照价结,余料交还。若因家中急病、丧事停工,只停后续领料;若无故误期,由该段承担另找人接做的实际花费。至于“无故”二字,由两名不同工序的人共同核实,名义铺户一家说了不算。

装絮、缝壳、收发与运送也照此补齐,价页附在后面,合式、可改、应退三盘样件另列封记。每一处若要改,须让承担该项的人重新看过,再在改动旁按印。

三盘样件的存放也写清。合式样交武库司封存,可改与应退两盘留在采买院,加盖铺户、织工与缝衣者三处骑缝印。开封须有其中两方到场,王府管事只记时辰。

纸越写越长,陆云逸念到“余利”时停了一下。

“做完首批,官银扣去料钱、各道工钱、脚钱与铺户写明的承揽钱,若还有余数,怎么分?”

收成衣的妇人想留作下批置料,织工却问下批换人时怎么算。众人争过一轮,最后写成:下一批尚未具契,余数先不滚入;首批结清后,按各段已付工钱的比例分配。王府与名义铺户只取纸上列明的费用。

内约写了三份。参与者核一份,承揽铺户收一份,王府留一份;送武库司的主契后另附抄件。会缝衣的妇人把自家铺号写进主契时,笔尖在纸上悬了片刻。

“若王爷不肯作保呢?”

陆云逸道:“今日这张内约仍归你们。王府无权拿走。”

“那我们明日再找别的。”

“好。”

天擦黑时,陆云逸与越心将几份文书送到正院。

陆棣铭坐在书房靠窗处,案边摆着王府管事先送来的估价单。他先看主契上的二百件,再看内约,翻到“王府不分余利”那一行,手指停了停。

越心道:“王爷若要保结钱,现在还能添。添了也得叫她们先看。”

陆棣铭抬头:“王府缺这点钱?”

“王府当然不缺。我怕换个经手的人开口说该拿。”

“写着。”

越心不再说。

陆棣铭问陆云逸:“谁领银?”

“主契上的在籍铺户。每笔料钱支用要给参与者看,工钱按分段验收记录支付。”

“谁先赔?”

“官府先追铺户与保结。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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