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又哭又笑（1 / 2）

要吗？

极短的一句话，就像一盆冷水兜头而来，冲得楚玖瞬间清醒过来。

她睁开眼，看着仰首瞧她的燕?。

暖黄的烛火落在他脸上，同样是欲眼迷离的一双凤眸，却少了点黏人又惹人怜的卑微。

终究不是她那个会侍奉人的小倌儿，感觉不一样，刚刚蹿涌出来的躁动慢慢退潮，取而代之的是礼教节操的声讨和自责。

兄弟二人，她怎可以想着一个还要一个。

人不可以太贪心，也不能招惹没结果的孽缘。

当断则断。

“燕?，你能活着回来，我真的很欢喜。”

楚玖目光坦然地看着燕?，稍作停顿，缓缓启唇，想要表明态度。

“但是……”

很怕她后面说出的话，燕?紧忙抬起手，捂住了楚玖的嘴。

“来日方长。”

像是也在说服自己一般，燕?边说边点头。

“对，来日方长。”

“今日不想要，不要便是。”

“等小玖何时想要了，再全都给你。”

摇摇晃晃的马车恰好停下，赶车的顺意在外扬声提醒。

“楚姑娘的家到了。”

动作温柔且又略带不舍地将楚玖从怀里推开，燕?柔声催她下车，根本不愿再给她开口的机会。

“很晚了，快进去休息吧。”

“明日晌午，我去集贤殿接你。”

到底还是有些情分在的，看着燕?那患得患失且略显落寞的神色，楚玖刚硬起来的心肠，又软了几分。

直言直语，是伤人的刀。

得想个别的法子，让燕?对自己死心才是。

收回想要说的话，楚玖下了马车，拾阶而上来到宅门前。

老伯和嬷嬷已先行打开了大门。

楚玖在跨进院门时，忍不住回身看了一眼。

只见燕?坐在马车里，抬手掀起车帘，正坐在满车的烛光中，眸眼带笑地瞧着她。

就像年少时那般，阳光明朗，恣意不羁。

眉眼斜挑，燕?微微歪头，眼神似在问她瞧什么。

见楚玖不说话，他故意戏谑道：“怎么，小玖莫非是突然反悔……”

念在旁边还有人在，燕?无声启唇，咬出两个字：想要？

楚玖嗔怒了一眼，扭头转身进了宅子。